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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百里的新兴空军:天降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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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晖正在摆弄电脑,李处长等人站到侯晖身后。李处长问:“有什么情况?”

  侯晖边操作边说:“他把操作记录全都删除了,删得很干净。”

  “把电脑主机带回去,进行硬盘数据恢复。”陆处长命令侯晖。




  “是。”

  闪烁的电脑屏幕,突然断电黑了。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海北;贝加尔湖张弓、库页岛上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旌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http://www.52da.com/bbs/?fromuser=龍騰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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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晖正在摆弄电脑,李处长等人站到侯晖身后。李处长问:“有什么情况?”

肖岩等人陪同杜司令走出军区指挥所,已经是傍晚时分。

  “肖岩,你什么时候去预备役防空师上任?”杜司令问道。

  肖岩回答:“这两天我把高炮旅的工作移交完,马上就去。”




  “越快越好。今天这个败仗我看对你不一定是坏事,这些年你太顺利了。你好好想想在新的岗位上,该怎么干?咱们部队的领导岗位可不是为打败仗的人留着的。”杜司令的话还是很尖锐。

  “是,司令员,我记住首长的话了。”肖岩说。

  杜安民走过来,笑着说:“肖旅长,你这个告别演出可不怎么样啊。”

  杜司令见是儿子,对他说:“安民,你抽时间回趟家,你妈找你有事。”

  “又是介绍对象,我妈她急哪门子啊?”杜安民说。

  杜司令沉着脸说:“你都三十大好几了,还小呀。”

  一个年轻的女军官过来,她给杜司令敬个礼:“杜司令,我能采访首长吗?”

  她是《东方国防报》的女记者王露,看来,杜司令跟她很熟:“小王,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王露拿出一个录音机,说道:“司令员,听说肖岩被提升为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的师长,对不起,恕我直言,有人说肖旅长是您的老部下。”她好像是无意中看了一眼旁边的肖岩,肖岩感受到她目光中一种特殊的东西。聪明的女人,肖岩想,她提了一个众所周知而没人愿意讲出口但领导绝对不会尴尬的问题。

  “你这个问题够尖锐啊。”杜司令笑着说,“不错,肖岩是我的老部下,我当高炮师长的时候,他是师里的战士标兵。是我把他送到炮兵学院学习的,他给我拿了一个硕士证书回来,这么说吧,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这个问题我没回避吧?”

  “谢谢首长,”王露接着提问,“请问,您对肖岩去预备役防空师工作有什么要求和期望吗?”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秘书走到王露面前:“王记者,先谈到这儿吧,司令员回去还有急事。”

  李秘书的话音还没落,汽车开来,李秘书打开车门,杜司令上车前说:“小王,以后有时间再谈,我希望你多关注一下咱们省新成立的预备役防空师,多报道这个新生事物。肖岩,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

  “是,司令员。”肖岩和王露给杜司令敬礼。

  杜司令的车开走了,肖岩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喘口气了,可偏偏那个叫王露的女记者又旧话重提:“肖旅长,这是你指挥野战部队的最后一次演习,能谈谈你的感想吗?”

  “你都看见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对付记者可比对付首长要容易多了,起码你可以拒绝回答,什么都不说。

  王露是个精明的女人,她很知趣,看得出来肖岩心情不好,便转向杜安民:“那就请杜团长谈谈,你今天打得很漂亮。”

  “我说,王露,你就别烦人了好不好,你自己看着写吧。”杜安民不耐烦地说。听说话的语气他们也是熟人。

  杜安民惹恼了王露,她冲着杜安民喊道:“杜安民,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在工作,什么叫烦人啊?”

  肖岩见状,连忙圆场说:“小王,王记者,别急,过几天欢迎你到预备役防空师去采访。”

  “你不请我也得去。”王露当然懂得这是肖岩帮她下台阶,便把话锋转向杜安民,“还有你,杜安民。”

  杜安民笑着说:“我们飞行团也欢迎王大记者去采访。”

  远处有人叫:“王记者,王露——”

  王露知道该见好就收,接着杜安民的话茬说:“这还差不多,我先走了,那边有人在叫我呢。”说完,王露急忙走了。

  杜安民看着王露的背影笑着说:“这丫头。”

  “我可听说了,王露对你有点意思。”肖岩打趣说。

  “就她,还是饶了我吧。”杜安民说,“肖岩,对不起了,今天我没给你留面子。”

  “你是给对手留面子的人吗?”肖岩心里说,你就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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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3〗“说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个炮兵学院毕业的高才生会出如此下策,我想肯定不是你的主意,是你们那位新旅长的主意吧?”杜安民这人就是不会看人脸色,揪住肖岩的伤疤不放。杜安民记得有一次肖岩和他全家一起看电影《巴顿将军》后,杜司令问他俩喜欢巴顿还是喜欢布莱德利?杜安民抢先说喜欢巴顿,要“做一个巴顿式的军人”。而肖岩说,巴顿性格张扬而又外露,适合拍电影。布莱德利质朴务实而又足智多谋,虽然他的性格不适合拍电影,但他对美国陆军的贡献比巴顿大得多。杜司令对肖岩的话大加赞赏,杜安民对此一直


耿耿于怀,今天他算是还给肖岩个颜色。〖JP〗

  “好了,你就别美了。”肖岩针锋相对问道,“你跟我说实话,谁给你当的参谋?”

  “还用着别人嘛?你小看我了吧!”杜安民笑得有些不自然。

  “咱俩不是初次交手了,你那两下子我知道。”肖岩也不饶他。

  杜安民只好坦白:“有个炮兵学院的研究生在我们团进行调研——”

  肖岩问:“是不是叫孙明建?”

  杜安民说:“你认识他?”

  “他和我是一个导师,我听老师说过他。”

  “我说,你该见见这个孙明建,他挺有想法的。”杜安民说。

  肖岩说:“改日一定见见。”

  他俩边说着走到汽车旁边,杜安民打开车门说:“我在飞行团等着你。”说完他跳上车,汽车猛然加速,开走了。

  肖岩看着远去的车灯,对自己说:“今天这是打的什么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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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任 第二章》1(1)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平整的柏油公路上飞快地跑着。

  吉普车的座椅上放着一张《东方国防报》,一排通栏标题非常显眼,几个大字是“对败军之将的期待”。文章的作者是“本报记者王露”。

  报纸的旁边坐着肖岩。今天,他要赶回省城,到预备役防空师上任。在离开高炮旅的时


候,新任旅长张大卫给了他这张报纸,他说:“这是刚到的报纸,本来不想给你看,别坏了你上任的好心情,可是——你还是有点思想准备的好。”肖岩在路上把这篇文章粗粗地读了一遍,不出他所料,题目是有点损,但内容嘛,说实话没有什么,他的确是在演习中打了败仗,而这偏偏又是在他提升的节骨眼儿上,肯定会有人对军区提升他的决定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从这个角度说,这篇文章对于平息眼下人们的议论,帮助统一大家的认识,还是有帮助的。他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闭目思考。他想起演习那天晚上,王露采访杜司令的情景,的确,这个王露不简单,文章的文笔和结构都不错,更主要的是,她的想法很可能和军区领导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个女孩可不能小看。

  忽然,他觉得汽车在慢慢地刹车,他睁开眼睛,从前车窗远远地看去,前方是一个小船厂的船台,在船台附近,有三门37高炮,在这些高炮前面围了不少人,他命令司机:“小李,开过去看看。”

  这就是郭红义的顺风船厂。船厂位于一个避风的小港湾,只有两个船台,只能进行中小船只的维修,但对于一个私营小船厂来说,这已经会有很不错的收益了。这些年,船厂的两个船台,一直就没闲过,总是叮叮当当地忙个不停。离船台不远处有个高炮阵地,阵地不大,只能放三门炮。据说早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大办民兵的时候,在这里建立了民兵的高炮阵地,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海滩。

  开过来的吉普车并没有引起那些围观和争吵的人们的注意,肖岩下车,走进人群。争吵的双方一个穿着时髦的西装,一个穿着油渍斑斑的工作服,他们是船厂老板郭红义和电焊工王六祥。

  郭红义招呼工人:“来呀,你们把这些炮给我拖走。我买的是船厂,没买炮阵地。”

  王六祥挡在高炮前面:“你敢动一下高炮,我马上把你送上法庭。”

  “我还告诉你,明天你就别来上班了,我的船厂容不下你这个预备役的大排长。”毕竟郭红义是老板,说话横儿。

  王六祥也不示弱:“你能开除我,开除不了炮阵地。”

  两边的人拉扯起来。

  这时,闻讯赶来的赵明光挤到肖岩身边,他从高炮旅的一营营长调到预备役防空师任一团团长。“肖师长。”赵明光跟肖岩打招呼。

  肖岩小声问:“老赵,这是怎么回事?”

  赵明光指着穿工作服的人说:“这个人是我们团的一个排长。”又指着穿西装的人说:“这小子叫郭红义,是这个小船厂的老板,他仗着有俩破钱,非要原来设在这里的预备役高炮阵地搬家,老旅长,您看看,这预备役哪像个部队的样子?”

  “是这样——这事让我来处理。对了,这个老板叫郭什么?”肖岩说着要往里面挤。

  赵明光说:“他叫郭红义。”

  肖岩走到郭红义面前问:“你叫郭红义,是不是?”

  郭红义突然看见一个带着大校军衔的人问他话,一时有点发蒙:“你怎么知道的?我不认识你。”

  赵明光挤过来说:“这是预备役防空师的肖师长。”

  郭红义缓过劲来:“你来得正好,请你下令让他们把这些炮给我拉走。”

  肖岩说:“你的口气不小。”

  “这个船厂是我买的,地也是我买的,我可没买这些炮。”郭红义说,“再说了,不打仗要这些炮干什么?我的船厂要建围墙,碍事。”

  肖岩说:“你看看天。”

  郭红义不由抬头看了一下:“有什么好看的,蓝天白云,天天看,看了快3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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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看看,想明白了,咱俩再谈。我还告诉你,这几门炮不但不能拉走,我连你也一起要了。”肖岩说。

  郭红义有点蒙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肖岩说:“我今天要破个例,征召你加入预备役部队。”




  郭红义笑了:“我这号人你们也要?我倒是有兴趣玩玩。”

  肖岩指着王六祥说:“你就编在这个炮排当战士。”

  郭红义说:“什么?让打工仔当我的头?”

  赵明光说:“不是头,是排长。你明天去武装部办理手续。”

  肖岩和赵明光走出人群。说实话,赵明光没想到肖师长用意想不到的办法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个棘手的事情,在高炮旅肖旅长就有“小诸葛”的绰号,现在他又再次见识了,他问:“师长,您真的要这号人?”

  “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我想跟他过过招。”肖岩说。

  司机小李拿着手机过来:“师长,您的电话。”

  肖岩说:“老赵,过两天咱们在师里见。你把这事儿处理好。”

  “是。”赵明光回答。

  肖岩接过电话,上了车。

  几十名学生挤在操场一角,仨俩扎堆,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聊天。穿着运动服的体育老师谢宜恩过来,他大声喊着:“跑步去,听见没有?跑完步,男生踢足球,女生练健美操。”

  同学们有些不情愿地开始跑步,跑在后面的肖芊芊刚要跟上大家,被谢宜恩叫住:“肖芊芊,你等一下。”

  肖芊芊站住,看着谢宜恩:“谢老师,你叫我?”

  谢宜恩说:“对呀。来,咱们在这坐会儿。”他俩坐到看台上,看着远处跑步的同学。

  肖芊芊问:“谢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谢宜恩说:“没什么事儿,芊芊,你爸爸回来了?”

  “是啊,您找他办事儿吗?他是当兵的,办不了什么事儿。”肖芊芊说。

  “不,我不找他办事儿。只是想问问你对体育课有什么建议?”

  肖芊芊说:“谢老师,我可以参加足球队吗?”

  “咱们学校还没有女子足球队。”谢宜恩说。

  “我就跟男同学一起踢不行吗?我看他们有人还不如我呢。”肖芊芊说。

  谢宜恩说:“你要有兴趣就试试,说好了,可不准哭鼻子。”

  肖芊芊看着前面跑步的同学说:“我是那种人吗?谢老师,咱们学校该成立个航模队,玩航模又练智力又练体力。”

  “咱们学校玩不起航模,等以后有了钱再说吧。”

  肖芊芊站起来:“谢老师,我去跑步了。”

  谢宜恩看着肖芊芊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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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处长又截获了一封敌特的加密邮件,他和侯晖一起到军区保卫部张部长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张部长询问邮件的内容,陆处长便对侯晖说:“你念一下。”

  侯晖念道:“你们要密切注意新近成立的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的情况,搞清他们的组织编制,武器装备,实际战斗能力,特别是师长肖岩的情况,要与他们建立关系,最好能打入进去——”




  “马上报告军区和省委领导。”张部长命令。

  “是。”侯晖答道。

  张部长说:“另外,请地方公安部门和预备役部队、民兵协助查找那个三角翼飞行器,我就不信它就这么消失了。”

  “还有,我建议和安全厅一起重新审查一下两年前肖师长妻子吴玲的车祸死亡案。”陆处长说。

  “好,我看很有必要,马上就办。”张部长从办公桌前站起来。

  吴玲的车祸死亡案很快便有了调查结果。

  省安全厅姚厅长和军区保卫部张部长等人向军区司令杜延信和主管政法工作的省委副书记杨鸿彦汇报调查情况。

  张部长指着银幕上的汽车残骸说:“肖岩的妻子吴玲是本市万千科技工程公司的副总经理,两年前她驾车到位于陆桥镇的兴发工贸集团公司的新办公大楼,查看他们公司承担的大楼网络工程,当天夜里返回时发生了车祸,车毁人亡。”

  今天李处长穿着一身整齐的警服,他接着说:“在吴玲汽车的前排副座下面,我们发现安装了*听器。”

  “*听器?”杨鸿彦问。

  “对,就是*听器。当时交通管理局分析很可能是她的商业对手干的,但没有发现证据是人为制造的车祸。”李处长说。

  “现在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杨鸿彦说。

  “我们已经派人去进一步检查出事的汽车。”姚厅长说。

  杨鸿彦说:“最近发现海外特务组织针对我省预备役防空师频繁活动,他们对预备役防空师很感兴趣,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要想得复杂一点。”

  姚厅长说:“我们会尽快查清楚。”

  杜司令接着杨鸿彦的话说:“城市防空在国内外都是很敏感的问题,我们的预备役防空师是个新型的部队,外界对它了解很少,看来这里面很复杂呀。”

  张部长报告说:“为了不惊动潜伏的敌特,也为了肖岩师长的安全,我们打算先不告诉他,同时我们决定派军区保卫部的侯晖同志到预备役防空师任职进行侦察。”

  杜司令对杨鸿彦说:“杨书记,你看怎么样?”他见杨鸿彦点点头,接着说:“你们一定要保证肖岩的安全,同时不能影响预备役防空师的正常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向省委和军区报告。”

  此时,肖岩和芊芊来到清洁而冷清的城郊墓地,他的脸贴着墓碑上妻子的照片良久,

  身后站着的芊芊拉了拉他的衣角叫道:“爸爸。”

  肖岩从对往事的沉思中醒过来,转过身,去擦湿润的眼角,他不愿意让女儿看见他情感中脆弱的一面。

  芊芊用手摸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说:“妈妈,我好想你。”说着,不禁声泪俱下。

  肖岩劝女儿:“芊芊,咱们该走了。”

  芊芊再次抱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肖岩说:“芊芊,走吧。”

  父女俩走在墓地的石板路上。一辆救护车开来,在他们的前方停下。

  一个女护士推着轮椅上的肖母向墓地走来,她的表情淡漠,手里拿着一束花。迎面走来的肖岩看见,急忙迎上前去叫了一声“妈”。

  女护士说:“老人说今天是儿媳的忌日,她非要来。”

  肖岩和芊芊接过轮椅,推着走向墓碑。轮椅上的肖母说:“今天是芊芊妈妈的忌日,我知道你们会到这儿来。另外我也要给芊芊的爷爷扫扫墓。”

  芊芊说:“奶奶,我和爸爸已经给爷爷扫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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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任 第二章》3(1)

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组建后的第一次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大会,在师部礼堂召开,军区杜司令和省委副书记杨鸿彦亲自到会,使这个师级单位的会议引来军区机关的许多领导干部。

  预备役防空师师部的大门增加了哨兵,几番打扫过的营区大院整齐洁净,就连军官们也特意穿上了笔挺的新军装。




  下午两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肖岩看了一眼坐得满满的礼堂,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走到主席台的话筒前,喊口令道:“全体起立,立正。”

  会场里气氛肃穆,在起立的人们中穿军装的夏晓萌和侯晖站在一起,王露站在机关人员的后面。

  肖岩转向主席台正中央,向杜司令郑重地敬个军礼:“报告司令员同志,东方预备役防空师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集合完毕,请指示,师长肖岩。”

  杜延信回军礼,答道:“可以开会。”

  “是。”肖岩转向下面:“脱帽,坐下。”

  军官们齐刷刷地脱帽,坐下。

  主持会议的师政委魏可凡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同志们,首先我代表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的同志,对军区首长和省委首长在百忙中亲自参加我们师的会议表示衷心的感谢,在开会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师的第一政委、省委副书记杨鸿彦同志。”

  杨鸿彦今天穿了一身没戴领章帽徽的军装,为什么没戴领章帽徽?据说是因为他的军衔究竟是预备役少将还是大校没有定下来。他从主席台的座位上站起来,敬了个军礼。杨副书记是从公社书记开始政治生涯的,没有从军的经历,虽然在开会前专门请教过部队干部,但敬起军礼来,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大家为自己的第一政委鼓掌。

  魏可凡等掌声落下,接着说道:“下面,让我们热烈欢迎军区杜司令作重要指示。”

  大家的掌声更加热烈。

  杜司令走到讲台前说:“同志们,今天是我们东方省陆军预备役步兵师改编为防空师以后召开的第一次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大会。我和杨书记商量,我们今天改革一下,不讲长篇大论,我们准备了一个片子,放给大家,我们给大家解说。”

  军官们已经拿出笔记本来准备记录杜司令的讲话,显然杜司令的举动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其实这是杜司令“蓄谋已久”的想法,就是希望从预备役防空师成立之初就要形成一股创新的风气。

  礼堂灯暗,前面的大屏幕上出现越南战争中的空地作战的画面,一架架美军战斗轰炸机从航空母舰的甲板上起飞,飞临越南的轰炸目标,地面的高射炮开火迎击,空投的炸弹如同冰雹一般从天而降,地面的火力如同火网一般密集——大家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杜司令讲解道:“这些画面很多同志都不会陌生,在20世纪50年代末到70年代的越南战争中,美军出动空袭飞机近38万架次,它标志着人类的战争已经从地面转向空中,空中力量成为常规战争的主要威慑力量。”

  大屏幕上出现第三次中东战争的空中作战画面,这是清晨一个繁忙的军用机场,在晨曦中一架接一架的飞机在起飞。

  杜司令接着说道:“1967年6月5日早晨,以色列空军作战飞机倾巢出动——”

  正当大家看在兴头上,突然,投影仪出了故障,银幕上一片漆黑,没有了画面。杜司令略一停顿,接着讲道:“以色列空军飞机突然袭击了埃及的17个机场,约300架埃及飞机被击毁在地面,还摧毁了许多导弹阵地和雷达站,以色列一举夺得制空权。短短6天战争,以色列侵占了加沙地带等6.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埃及、叙利亚和约旦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肖岩站起来,走到后台的投影仪前,对急得满头大汗的管理科长发火道:“你们是怎么搞的?”

  管理科长连忙解释说:“这是预备役步兵师留下的一台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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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组建后的第一次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大会,在师部礼堂召开,军区杜司令和省委副书记杨鸿彦亲自到会,使这个师级单位的会议引来军区机关的许多领导干部。

  预备役防空师师部的大门增加了哨兵,几番打扫过的营区大院整齐洁净,就连军官们也特意穿上了笔挺的新军装。




  下午两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肖岩看了一眼坐得满满的礼堂,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走到主席台的话筒前,喊口令道:“全体起立,立正。”

  会场里气氛肃穆,在起立的人们中穿军装的夏晓萌和侯晖站在一起,王露站在机关人员的后面。

  肖岩转向主席台正中央,向杜司令郑重地敬个军礼:“报告司令员同志,东方预备役防空师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集合完毕,请指示,师长肖岩。”

  杜延信回军礼,答道:“可以开会。”

  “是。”肖岩转向下面:“脱帽,坐下。”

  军官们齐刷刷地脱帽,坐下。

  主持会议的师政委魏可凡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同志们,首先我代表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的同志,对军区首长和省委首长在百忙中亲自参加我们师的会议表示衷心的感谢,在开会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师的第一政委、省委副书记杨鸿彦同志。”

  杨鸿彦今天穿了一身没戴领章帽徽的军装,为什么没戴领章帽徽?据说是因为他的军衔究竟是预备役少将还是大校没有定下来。他从主席台的座位上站起来,敬了个军礼。杨副书记是从公社书记开始政治生涯的,没有从军的经历,虽然在开会前专门请教过部队干部,但敬起军礼来,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大家为自己的第一政委鼓掌。

  魏可凡等掌声落下,接着说道:“下面,让我们热烈欢迎军区杜司令作重要指示。”

  大家的掌声更加热烈。

  杜司令走到讲台前说:“同志们,今天是我们东方省陆军预备役步兵师改编为防空师以后召开的第一次机关干部和营以上干部大会。我和杨书记商量,我们今天改革一下,不讲长篇大论,我们准备了一个片子,放给大家,我们给大家解说。”

  军官们已经拿出笔记本来准备记录杜司令的讲话,显然杜司令的举动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其实这是杜司令“蓄谋已久”的想法,就是希望从预备役防空师成立之初就要形成一股创新的风气。

  礼堂灯暗,前面的大屏幕上出现越南战争中的空地作战的画面,一架架美军战斗轰炸机从航空母舰的甲板上起飞,飞临越南的轰炸目标,地面的高射炮开火迎击,空投的炸弹如同冰雹一般从天而降,地面的火力如同火网一般密集——大家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杜司令讲解道:“这些画面很多同志都不会陌生,在20世纪50年代末到70年代的越南战争中,美军出动空袭飞机近38万架次,它标志着人类的战争已经从地面转向空中,空中力量成为常规战争的主要威慑力量。”

  大屏幕上出现第三次中东战争的空中作战画面,这是清晨一个繁忙的军用机场,在晨曦中一架接一架的飞机在起飞。

  杜司令接着说道:“1967年6月5日早晨,以色列空军作战飞机倾巢出动——”

  正当大家看在兴头上,突然,投影仪出了故障,银幕上一片漆黑,没有了画面。杜司令略一停顿,接着讲道:“以色列空军飞机突然袭击了埃及的17个机场,约300架埃及飞机被击毁在地面,还摧毁了许多导弹阵地和雷达站,以色列一举夺得制空权。短短6天战争,以色列侵占了加沙地带等6.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埃及、叙利亚和约旦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肖岩站起来,走到后台的投影仪前,对急得满头大汗的管理科长发火道:“你们是怎么搞的?”

  管理科长连忙解释说:“这是预备役步兵师留下的一台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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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鼓掌,不是那种应付,而是由衷的鼓掌。

  肖岩和魏可凡边鼓掌边对视了一下,今天会议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两个首长生动的讲话,使他们觉得放在兜里的那厚厚的讲稿顿时变得沉重无比,那是宣传科和秘书科的同志熬了几个通宵搞出来的,一二三四,从国际讲到国内,从军队讲到地方,面面俱到,师党委会全体通过。但现在,他们都清楚谁也不会去念它了,他们在想,我们该讲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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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任 第二章》4(1)

 预备役防空师的干部大会结束了,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不少,主要是师长肖岩和政委魏可凡的讲话简短明确,每人不超过5分钟,开门见山,干脆利索,没有废话套话,散会的时候,大家热烈鼓掌,这预示着预备役防空师开了个好头。

  大家带着喜气洋洋的情绪走出礼堂。夏晓萌和侯晖并排走在人群中,她们虽然开会时坐在一起,但毕竟以前不熟悉,侯晖在琢磨着和夏晓萌谈点什么拉近两人的距离,这时王露从


后面过来,她直接来到夏晓萌面前说:“你好,夏晓萌,怎么,不认识我了?”

  夏晓萌也直截了当:“忘不了,你是王露。”

  王露说:“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你也参加预备役部队了?”

  夏晓萌指着自己的军装说:“我现在是预备役防空师自动化工作站的工程师,你呢?”

  “我在《东方国防报》当记者。”

  “这么说,从大学毕业咱们都在干自己学的专业。”夏晓萌想告诉她自己在做网络公司。

  “而且我们还都干得不错,不过我听说你的网络公司是你父亲出的钱。”王露话里有话在损夏晓萌是靠他父亲,自己没什么本事。

  夏晓萌当然听的出来王露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靠我老爸干起来的?损我?”

  王露笑着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然后她转身对一直在旁边听她们讲话的侯晖说:“哎,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好像在军区见过你?”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侯晖当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王露还是没完没了:“不对,我是见过你。”

  侯晖急中生智说:“我在军区管理处工作过一段,现在调到预备役防空师管理科。”

  王露说:“我说是嘛,”她想起自己还得采访军区和省委的领导,对夏晓萌和侯晖说:“对不起,以后我再找你们,我得去干活了。”

  说完,王露快步去追领导们。侯晖找到了话茬,对夏晓萌说:“你们以前认识?”

  夏晓萌说:“我们是一个大学的,她是新闻系的,我是电子系的。”

  “你们都是各自的系花,我不会看错的。”话说出口,侯晖觉得自己有些讨好夏晓萌。

  “没错。”夏晓萌一点也不客气。

  “而且你们之间还有过——怎么说呢,争风吃醋,对吗?”侯晖说。

  夏晓萌乐了:“你怎么知道的?我猜呀,你上学的时候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哪里,我哪比得了你俩。”侯晖心里说,谁像你们啊,咱上的是军校,学的是侦察专业,整天摸爬滚打,跟个泥猴子似的,哪还有心思比美,争风吃醋?

  肖岩和魏可凡陪同首长走在前面。杜司令说:“肖岩,带我去看看你们新建的轻武器靶场。”

  肖岩笑着说:“司令员手痒了?”

  “有一点。”杜司令说,“杨书记,一起去打两枪吧?”

  杨鸿彦摆摆手:“我还得赶回去,省里有个会,要不,我还真想去打两枪。”

  “魏政委,你送送杨书记,你这个政委要好好配合第一政委的工作。”杜司令说。

  魏可凡急忙答道:“是,司令员。杨书记,请吧。”

  看着魏可凡陪同杨书记上了汽车,杜司令说:“肖岩,咱们走吧。”

  “请吧,首长。”肖岩陪同杜司令走向另外一幢楼,靶场就建在这幢建筑的地下。

  肖岩陪同杜司令坐电梯,下到地下二层,早有靶场的干部迎候在电梯口,他们走进一个厚厚的水泥防护门,一个新型的地下轻武器靶场出现在眼前。一个军人介绍说:“报告首长,这是个标准的地下轻武器射击场,可以同时容纳30人进行射击训练。”

  杜司令对随行的工作人员说:“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肖师长单独待一会儿。”

  工作人员出去。杜司令和肖岩来到靶位前,那里已经放好了自动步枪和手枪,旁边是装满子弹的弹夹,肖岩先给杜司令装上步枪弹夹,杜司令接过枪,向着前方的靶标打了一个连发,然后一枪一枪地打起来,边打枪边和肖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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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司令问:“你看过王露写的那篇报道了吗?”

  肖岩说:“看了。”

  杜司令又打了一个连发,说:“我批评她了,什么叫败军之将,一次演习就能盖棺定论吗?”




  肖岩说:“她的文笔不错,题目挺唬人,里面还是笔下留情了。”

  杜司令侧过头看了肖岩一眼:“你还替她说话。”

  “司令员,王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这个新师长上任,还真有点无颜面对大家。”肖岩说的是心里话。

  “过去的事儿不提它了。”杜司令放下枪说,“肖岩,你的担子很重呀,你们的当务之急是要让预备役防空师尽快形成战斗力。军委提出要跨越式发展,你们要好好理解。”

  肖岩给杜司令换了个弹夹,说:“司令员,我们师党委研究了,我们提出的目标是当年组建、当年训练、当年打靶。”

  杜司令接过枪说:“这和军区党委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是预备役师90%是地方的预任干部和战士,有不少是刚穿军装的老百姓,你们要对困难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肖岩说:“我师的第一次集训,我们党委成员分头下去,直接到第一线连队。”

  “好啊。”杜司令又打了一个长长的连发。

  几个军人守护在地下射击场防护门外,王露过来,有人认识王露,跟她打招呼:“王记者。”

  王露问:“杜司令呢?”

  李秘书说:“首长和肖师长在里面。”

  王露伸手去开门,李秘书想拦住她:“哎——”但已经来不及了,王露开门看见了里面的一幕,当然也听见了杜司令和肖岩的谈话,她知道现在不是进去的时候,于是伸手关上门,说:“我还是等一会儿。”

  在育民小学的操场上,学生们在踢球。观看的一群女生在喊叫:“肖芊芊,加油。肖芊芊,加油。”

  当裁判和教练的是体育老师谢宜恩。

  场上踢球的只有肖芊芊一个女孩子,她带着球冲向对方的大门,防守她的是一个又高又壮的男孩子,肖芊芊被他从侧面撞倒,重重地摔在地上,连着翻了几个滚,肖芊芊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男后卫走到肖芊芊跟前说:“让你逞能,玩你的健美操去吧。”

  肖芊芊吃力地爬起来,顾不上掸衣服上的土,说:“你才逞能呢。”

  男后卫说:“你要是能过得了我,我就永远不踢球了。”

  “你犯规踢人,还有理呀?”肖芊芊有点要哭的样子,的确,刚才摔得不轻。

  男后卫横着膀子说:“这叫合理冲撞,你懂吗?”

  肖芊芊冲他喊道:“就你懂。”

  一个高个子男孩赶来,站在肖芊芊和男后卫之间:“你干什么,欺负人啊?芊芊,摔哪儿了?”

  男后卫说:“赵月先,你护着她,是不是你看上她了?”

  “你hu说什么呀,你——”肖芊芊真的要流泪了。

  赵月先对男后卫说:“踢你的球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赵月先是赵明光的儿子,和肖芊芊住在一个大院,看样子他要和那小子干一仗。

  谢宜恩过来劝架说:“行了,别吵了。肖芊芊,下场。”

  一些围观的男同学起哄:“哦,哦,被换下去喽。”

  肖芊芊哭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足球场。谢宜恩看着肖芊芊的背影,想了想,赶了上来。

  谢宜恩带着芊芊走到预备役防空师的大门口,被哨兵拦住,哨兵问:“你们找谁?”

  谢宜恩对芊芊说:“你告诉他,你爸爸是谁。”

  芊芊说:“叔叔,我爸爸叫肖岩。”

  “我见过你,你是肖师长的女儿。”带班值勤的哨兵是个老兵。

  谢宜恩接着哨兵的话茬说:“那我们就进去了。”说着就要往里走。

  哨兵伸手拦住:“不行。”

  “你不是认识芊芊吗?”谢宜恩说。

  “你们等一下,”哨兵对另外一个战士说,“我去给值班室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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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夏晓萌和侯晖从院子里面走出来,她们显然聊得挺热乎,彼此熟悉多了。夏晓萌问:“小侯,你去参加集训吗?”她刚刚接到去一团参加集训的通知。

  侯晖反问道:“你呢?”

  夏晓萌说:“我接到通知了,不过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侯晖问,“没人强迫你参加预备役呀。”

  “跟你说不清楚。”这时夏晓萌看见了大门外的芊芊,急忙走过去。芊芊也看见了夏晓萌,叫道:“晓萌姐姐。”

  谢宜恩没想到夏晓萌也穿着军装,套近乎说:“夏小姐也是军官?”

  夏晓萌看都不看他:“不像吗?”

  “像,你穿军装特漂亮。”谢宜恩讨好说。

  “芊芊,怎么身上这么多土?”侯晖去掸芊芊衣服上的土。

  谢宜恩说:“你问她自己吧。”

  芊芊说:“我和男同学踢球了。”

  “就你还和男同学踢球?”夏晓萌问,“摔坏了没有?”

  “没事。”芊芊大大咧咧地说。

  侯晖对谢宜恩说:“谢老师,把芊芊交给我吧。”

  谢宜恩说:“我想进去见见肖师长。”

  侯晖说:“肖师长在开会。”

  谢宜恩不死心:“那我看看你们师部。”

  侯晖看了他一眼:“对不起,这要经过值班室批准。”

  谢宜恩突然看见于晓勇从里面出来,叫道:“于经理,于经理。”

  于晓勇过来:“谢教练,你这是——”

  “我来送肖师长的女儿,你也是军官?”谢宜恩说。

  “咱以前是现役军官,现在——这预备役军官就算了,”于晓勇看看穿着军装的夏晓萌说:“我们单位和防空师签的合同,我是来帮忙的,算半个军官吧,小夏,你说是吧?”

  “是什么?我怎么知道?”夏晓萌不耐烦地说。

  于晓勇说:“小夏,散了会我就在找你。”

  夏晓萌问:“找我干吗?”

  于晓勇干笑着说:“没什么大事,我想请你去看个度假村,快完工了。”

  夏晓萌说:“我对买房子没兴趣。”

  于晓勇死乞白赖地说:“你先别拒绝,听我说完。这个度假村规模不大不小,打算要建网络,所以请你这个网络公司老板去看看。”

  原来是建网络,这可是夏晓萌公司的业务,她对谢宜恩说:“谢教练,你也去吧?”

  谢宜恩说:“行,我今天正好没事。”

  于晓勇说:“好啊,一起去看看。”

  夏晓萌对侯晖说:“小侯,芊芊就交给你了。芊芊,再见。”说完,她跑了两步去追走向汽车的谢宜恩和于晓勇。

  肖岩送走杜司令,回到师长办公室,接完魏政委的一个电话,这时他才突然想起来,要去学校接芊芊,他打电话给司机:“小李,跟我去接芊芊,今天可能晚了。”说实话,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既当爸爸又当妈妈的角色,妻子出事之前他每个月交工资就行了,这个家根本就不用他操心,妻子不在了,母亲替他操持这个家,使他能够把全部心思放到部队工作上,现在母亲又病重住院,结婚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以前妻子和母亲为他分担了多少家庭负担——肖岩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拿起公文包,急匆匆出来。他推开门,看见侯晖带着芊芊站在他的面前。

  芊芊喊了声:“爸爸。”在夕阳的衬托下,肖岩突然发现女儿长大了。

  侯晖说:“师长,以后我去接芊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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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任 第二章》5(1)

于晓勇带着夏晓萌、谢宜恩在海湾一个即将完工的度假村工地,他指指点点,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怎么样,够漂亮吧。”于晓勇说。

  谢宜恩连连称赞:“不错,真不错,可惜我没钱买。”

  于晓勇看夏晓萌一直不吭声,问道:“夏经理有兴趣吗?”




  “这里的网络工程我们公司有兴趣。”夏晓萌说。

  于晓勇指着前面的大海:“你没注意这儿的景色吗,从这儿看海上日出,那才叫美呢。”

  于晓勇转身看到夏晓萌走到一旁,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话,有些尴尬。谢宜恩问他:“于经理,你以前在部队当什么官?”

  “侦察科副科长,中校。”于晓勇确实爱吹牛,“别小看了我这个副科长,全师的行动没有我不知道的。”

  谢宜恩捧他说:“看得出来你是干大事的人。”

  于晓勇越发得意,他走到夏晓萌身边,故意提高嗓门说:“那些枪枪炮炮不属于咱,可这度假村价值一个多亿,实打实是咱自己的,你说是吧?”

  谢宜恩应道:“可不是嘛,这年头都讲实惠。”

  于晓勇说:“谁问你了?”他对着夏晓萌努努嘴。

  夏晓萌不冷不热地说:“你不就是个工程师吗?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我投资搞项目谁管得着?”于晓勇说。

  谢宜恩忽然想起什么说:“看,我差点忘了,这是送给夏小姐的。”他从包里拿出几个玉石首饰:“是我从东南亚旅游带回来的,送给你。”

  夏晓萌看了一眼说:“对不起,我没有收人家礼物的习惯。”

  谢宜恩说:“不值钱的小礼物。”

  夏晓萌还是不要:“谢谢,我不要。”说完,她走向沙滩。

  于晓勇和谢宜恩跟在后面,于晓勇对谢宜恩说:“你想打夏晓萌的主意,可不容易。”

  “泡妞我有经验,女人喜欢小恩小惠。”谢宜恩说。

  “夏晓萌可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女人。”于晓勇道。

  谢宜恩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碰过点灰,明白了吧?”于晓勇说,“别白费劲儿了。”

  谢宜恩把玉石首饰放回包里。

  安全厅的李处长来到建在郊区一个山包上的滑翔俱乐部。

  虽然已近傍晚,仍然有一些人正在做地面练习,有人从一个高塔上降落下来,有人拿着飞机模型在体验飞行,有人在折降落伞——一派繁忙的样子。

  一个中年男人正给穿便衣的李处长等人介绍情况。在一个三角翼飞行器前,中年男人介绍说:“这就是我们的三角翼飞行器。接到你们的电话,我们认真查了一下,那天,我们确实没有任何飞行活动。”他递给李处长一个记录本:“这是那天的飞行记录。”

  李处长接过记录本说:“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的人私自飞行,没有做记录呢?”

  中年男人说:“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但那天肯定没有。”

  跟李处长一起来的侦查员问:“你怎么敢保证没有?”

  中年男人毫不含糊地说:“我敢保证,因为那天是我在俱乐部值班。”

  一辆箱式货车缓慢地行驶在街道上,其实这是一辆伪装的无线电信号监听跟踪车,经过特殊处理的车厢内并排放着两排仪器,可以监视和跟踪可疑的无线电信号。

  车厢里,陆处长带着耳机,注视着视波仪的荧屏,对着话筒指挥司机:“往前开,左转弯——对——直行——停车。”

  监听车在街道旁停下来。一个侦查员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车外,说:“这不是咱们军区部队的干部宿舍吗?”

  陆处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边调仪器边说:“我再找找具体位置。”

  终于发现了目标。

  第二天,军区保卫部专门召开会议,研究陆处长他们监听到的情况。会议一开始,张部长就说:“陆处长,说说你们发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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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处长也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发现预备役防空师肖岩师长家的电话机被人安装了*听器。”

  大屏幕上出现肖岩家客厅里电话机的画面。

  张部长和侯晖等人注视着屏幕。陆处长接着说:“当时,我们派人以检修维护线路的名


义,更换了电话机,发现电话机里确实是被安装了*听器。”

  张部长问:“有什么线索吗?”

  陆处长说:“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是肖师长的妻子吴玲在商场上的对手干的,比如夏晓萌和吴玲各自的公司都是搞网络工程的,她们曾经有比较密切的来往,当然她们各自的公司也有竞争。”

  “哦,夏晓萌的情况你们了解了吗?”张部长问。

  一个侦查员介绍说:“夏晓萌,28岁,3年前在东方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创办了天地网络公司,曾经为一些企业和省内外的报纸搞过网站和网络工程设计,今年6月她报名参加预备役防空师,在自动化工作站担任工程师,预备役防空师征召她主要是看中她的网络技术能力。”

  陆处长说:“我认为这些侦察手段对着肖岩的可能性更大,从使用的*听器和手段来看,我觉得很可能有境外情报组织的背景。”

  张部长说:“你们要扩大调查的范围,一个一个排查到过肖岩师长家的人。”

  坐在一边的侯晖插话说:“夏晓萌要去参加预备役防空师的集训,我和她一起去。”

  “好,有情况及时报告。”张部长说。

  肖岩正在家里收拾东西。今天下午他去省政府办完事直接回家,很久没有这样提前下班回家了,他决定打扫一下卫生,最近一段家里没人住,很多地方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尘,需要好好地打扫一下。出于习惯,他首先打开客厅的电脑,上网浏览了一下新闻,接着打扫卫生。

  门铃响,肖岩去开门,门外是侯晖和芊芊。

  侯晖说:“师长,我把芊芊接回来了。”

  “小侯,快进来。”肖岩招呼说。

  芊芊进屋,看见客厅的电脑开着,噘着嘴说:“爸爸,你又动我的电脑,你自己不是有电脑吗?”

  侯晖问:“师长,您喜欢摆弄电脑?”

  肖岩说:“这台电脑我好久没动了,芊芊有时候用它上网玩游戏。你看,它被人安了木马。”

  侯晖到电脑前操作,肖岩站在侯晖身后看着电脑屏幕说:“就是这个木马,可以用软件把它杀掉。”

  侯晖说:“留着它,查查是谁干的。”

  “你也懂,小侯?”肖岩问。

  侯晖正想着怎么回答,芊芊过来说:“爸爸,该让我玩游戏了。”

  侯晖让座,芊芊熟练地玩起电脑游戏。

  电话铃响,肖岩接电话说:“杨参谋长,今天上午我找过你,你到三团去看了一下,情况怎么样?”

  侯晖走到肖岩面前。

  肖岩说:“关于三团炮阵地的设置,我有些想法——”

  侯晖把指头放在嘴前,肖岩明白她的意思,改口说:“这样吧,明天上午9点,你到我的办公室,对三团炮阵地我有一些想法,咱们谈谈。”

  侯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转身跑出去。肖岩放下电话,对侯晖突然不辞而别觉得有些奇怪。

  侯晖从楼道跑到楼顶晒台,看见一个人的背影从另外一个口下楼,侯晖急忙追去,但只见摇晃的空门,她探身去看,深深的狭窄的楼梯口空无一人。

  侯晖在晒台上四处看着,只见四处楼房的顶台,各种人在上面活动:有人在学舞蹈,有人在打太极拳,有人在晒衣服。她俯身看楼下,有一辆轿车开走,小小的像是一个汽车模型。

  侯晖的手机响了,手机里面是她熟悉的侦查员小李的声音:“有什么情况?”

  侯晖说:“我想可能会有人在附近监听肖师长家的电话。”

  “我什么也没发现。”小李说。

  侯晖说:“你注意盯着,他们安了*听器,总会监听的。”侯晖看见另外一个楼顶晒台上,一个人在打手机,虽然看不清模样,但她相信那就是小李。这时,肖岩气喘吁吁地跑上晒台,侯晖急忙关手机,把它放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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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岩问:“小侯,你怎么了?”

  侯晖撒谎道:“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出来换换空气。”

  “没什么事吧?”肖岩关心地问。




  “没事。”侯晖说,“师长,我真的没事。”

  “你的父母都好吧?”

  “挺好的。”

  “你的男朋友在哪个单位工作?”

  侯晖看着天空,说:“在那儿。”

  “什么——”肖岩问,“是飞行员?”

  侯晖笑了:“师长,我跟您说着玩儿呢,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哎,小侯,我听说你要求去参加集训?”肖岩看着四面楼顶上的人们问道。

  “是。”侯晖回答。

  “是这样,芊芊这些天和你熟了,我也要去参加集训,你看是不是你这次就别参加了?”肖岩试探着问。

  “师长,我真的想去。”侯晖说,“芊芊的事儿,我帮您想想办法。”

  肖岩不想为了自己,耽误了侯晖,便说:“对了,前一段芊芊住在夏晓萌家里,和她母亲还挺习惯的,我去和她谈谈。”

  侯晖说:“我去找她吧。”

  “那也好,就麻烦你了。”肖岩说。

  侯晖说办就办,第二天下午她去学校接了芊芊,让芊芊带路来到夏晓萌家。这是离市中心不远的一个高档住宅区,小区的保安认识芊芊,加上侯晖穿的一身军装,她俩顺利地进到这个闹市中少见的幽静的住宅区,侯晖四处打量着那些掩映在一株株绿树中的别墅小楼。她们来到一幢红白相间的小楼前,芊芊说:“就是这里。”侯晖伸手去按门铃。

  开门的是夏晓萌的母亲,她这两天在家休假,芊芊叫道:“刘老师,这是我爸爸单位的侯晖姐姐。”

  刘老师笑着说:“来,快进屋吧。”

  侯晖问:“伯母,晓萌在家吗?”

  刘老师说:“她还没回来,我今天休息,没去学校,你们进来坐吧。”

  她们进到屋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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