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兵宿舍里,一帮新战士在围着一个光头的战士看,这个剃光头的战士叫毕永锋,他正从腰里、腿上拿下手枪、匕首等等武器模型,递给围看的人,然后他又从打开的箱子里拿出一些其他模型:“你们都看看,这是最新式的手雷,刚研制出来,美军部队还没有装备。”
这些人看得如此专注,竟然没有发现进来的赵明光和王六祥。坐在一旁的班长高喊了一声:“起立,立正。”
《天降大任 第三章》1
《天降大任 第三章》2(1)
《天降大任 第三章》2(2)
《天降大任 第三章》3(1)
《天降大任 第三章》3(2)
《天降大任 第三章》3(3)
《天降大任 第三章》3(4)
《天降大任 第三章》4(1)
《天降大任 第三章》4(2)
《天降大任 第三章》5(1)
《天降大任 第三章》5(2)
《天降大任 第四章》1(1)
《天降大任 第四章》1(2)
《天降大任 第四章》1(3)
《天降大任 第四章》1(4)
《天降大任 第四章》1(5)
《天降大任 第四章》1(6)
《天降大任 第四章》2
《天降大任 第四章》3(1)
《天降大任 第四章》3(2)
《天降大任 第四章》4
某军用机场跑道上,一架架飞机在紧张而有序地起飞降落。
杜安民陪同肖岩和魏可凡在机场塔台观看飞行团的训练。肖岩和魏可凡作为预备役防空师的领导,礼节性地拜访有关的兄弟部队,当然其中少不了飞行团。
肖岩问杜安民:“安民,怎么没见到那个孙明建?”肖岩今天来的目的之一是想见见上
次为杜安民出谋划策,打败自己的人。
杜安民说:“你以为他会去迎接你,给你开车门,倒茶水,那就不是他孙明建了。”
“你以为我喜欢那一套?”肖岩指着窗外远处一个坐在草地上看书的人问,“哎,那就是他吧?”
杜安民看都没看:“没错,就是他。”其实他早就知道孙明建常坐在那儿看书。
突然响起了警报声,机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杜安民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拿起话筒命令道:“066,067,命令你们按照预案,监视和警告不明国籍的侦察机,目标317空域。”
话筒中传来飞行员坚毅的回答:“066,067,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从塔台望去,两架飞机正在滑向跑道。
话筒中飞行员报告:“066准备完毕,请求起飞。”
“067准备完毕,请求起飞。”
杜安民命令:“066,067,起飞。”
两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腾空而起。
杜安民把话筒交给旁边的副团长,指着电脑屏幕,对肖岩、魏可凡说:“最近,有不明国籍的电子侦察机在公海上空擦着我们的领空边缘飞行。这是经过处理的雷达信号,你们看,这是不明国籍的侦察机,这是咱们的飞机。”
肖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飞行轨迹,说:“他们在收集我们的雷达波和无线电波。”
杜安民指着另外一个屏幕:“你们看这是传回来的空中情况。”
屏幕上,我军的一架飞机和不明国籍的外军飞机在海上并排飞行。镜头推近,一个外国飞行员嚼着口香糖,在飞机座舱里在向我军飞行员招手。我军飞行员向他示意,让他向外飞。
杜安民说:“上级命令我们监视和警告它们,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我们的领空。”
夏晓萌的家里,芊芊坐在客厅看书,刘老师陪着侯晖四处观看,侯晖说:“伯母,你们家房子够大的。”她们走到一个门上贴着哈利波特招贴画的房间前,侯晖问:“这是晓萌的房间吗?”
夏晓萌的母亲点头说:“是。”
“我能看看吗?”侯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没关系,你看吧,我给你倒茶去。”
侯晖推门进屋,她以侦查员的职业敏感,迅速打量了一遍这个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接着她打开了柜子和抽屉迅速而认真地查看着——突然,房门被打开,夏晓萌站在门前,慌乱中的侯晖急忙拿起床头的照片。
夏晓萌问:“你在干什么?”
侯晖指着照片说:“夏经理,你戴的是硕士帽吧?”
夏晓萌有些不高兴:“你还没告诉我,你来干什么?”
侯晖迅速镇定下来,说:“为芊芊的事来找你母亲。”
刘老师端着茶进来说:“小侯想请我再照顾几天芊芊。”
侯晖接着话茬说:“是这样,我要去参加集训,肖师长也要去,芊芊在你家住过,我想再麻烦伯母照顾芊芊。”
“肖师长怎么不自己跟我说?你让他来找我。”夏晓萌还是沉着脸。
“夏经理——”侯晖故作吃惊。
“我跟你说过了,叫我的名字。”夏晓萌说。
“晓萌姐,我们管理科就是帮助机关和首长解决生活上的困难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侯晖看着刘老师说。
刘老师说:“她说了不算,我上下班带着芊芊,我喜欢这个丫头。”
夏晓萌没等母亲说完扭头走了。
参观了飞行训练,又亲眼目睹了飞行团的战备值勤,肖岩和魏可凡结束了对飞行团的拜访,他们谢绝了杜安民挽留他们吃晚饭的邀请。其实,杜安民那是客气话,他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根本没有时间陪他们吃饭。回来的路上,他俩坐在一辆车上。
“这个孙明建马上就毕业了。”谈了几句,肖岩有意把话题扯到孙明建身上。
“你想把他调防空师来?”魏可凡当然明白肖岩的意思。
“怎么,你听说什么啦?”肖岩想探探魏可凡的想法。
“当然听说了,我刚到炮兵学院选调干部回来,他的故事还不少呢。”魏可凡说,“他恃才自傲,读了一年研究生,就提出不在本校学习,自学调研直接写论文。”看来魏可凡对孙明建的印象并不好。
肖岩说:“我也听说了,可也有人很欣赏他,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们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才。”
“用干部的事儿,咱们可是有约法三章,要党委集体决定啊。”魏可凡一本正经地说。
肖岩说:“我也没说就咱们两个定嘛。”
魏可凡打住肖岩的话:“算了,不说这些。肖师长,最近你家里遇到不少事儿,这次集训,你就别下去了。”
肖岩还是有点不高兴:“不是已经说好了嘛,我去一团蹲点,我已经让他们给我留了床位。”
魏可凡问:“孩子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没问题。”
魏可凡接着说:“你母亲那儿,我让管理科在医院请了个护工。”
“老魏,谢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周到。”肖岩诚心地说。
“老肖,我大你几岁,咱们这个岁数,工作,家庭,压力都来了,你有什么难处,可别瞒着我。”魏可凡不愧是政工干部,说出的话让人心里发暖。
“看你说到哪去了,遇到困难我第一个就找你这个老大哥。”魏可凡大肖岩两岁,肖岩从内心里还是尊重他的。
魏可凡见好就收,把话题转到集训上:“肖师长,我看咱俩都去一团蹲点,他们压力太大,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住在一团,我常跑着点,也能照顾着师里面上的工作。”
“你想得周到——”肖岩正说着,手机响,肖岩说,“我接个电话。”
肖岩接完电话对魏可凡说:“是医院打来的,我妈她非要出院。”
其实坐在旁边的魏可凡已经听见了,他对司机说:“小李,直接去医院。”
肖岩说:“不,先把魏政委送回家,我接上芊芊一起去医院。”
魏可凡说:“也好,叫管理科派个面包车,这样方便。”
面包车很快便到了,肖岩坐上车,去夏晓萌家接了芊芊,一同去了医院。他本来还想劝说母亲几句,让她留在医院继续治疗,但他终究拗不过母亲,只好办了出院手续,接她出院。
今天是预备役防空师一团集训的报到日。一团训练基地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个哨兵也换了新军装。门前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了不少摩托车、自行车。一批批穿着军装的预备役干部战士向哨兵出示证件,陆续走进去。
一辆宝马轿车飞快开来,一个急刹车,停在大门前,前座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下车后和哨兵交涉:“同志,我们郭总经理来参加训练。”
哨兵是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挎着冲锋枪,看都没看他一眼:“请他下车,地方车辆一律不准进去。”
戴眼镜的中年人对车内问道:“郭总,您看——”
坐在后排的是郭红义和李桂萍,郭红义说:“我听见了。桂萍,咱们下车。”
郭红义和李桂萍从宝马车上下来。戴眼镜的中年人从车后备箱拿出两个提包,跟着他们走向大门,刚要进去,被年轻的哨兵拦住了,他不动声色地说:“请出示证件。”
郭红义站住:“什么证件?”他问跟在后面的秘书:“张秘书,证件带了吗?”
戴眼镜的中年人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是这个集训通知书吗?”
哨兵接过来,看着问道:“谁是郭红义?”
张秘书说:“这是我们郭总。”
哨兵说:“我没问你。”
郭红义这才答道:“我就是,她是李桂萍。”
年轻的哨兵一伸手:“请进。”
张秘书也要跟着进去:“我去送送他们。”
哨兵拦住他:“对不起,没有证件,外人一律不准进。”
郭红义有点不高兴:“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送送我们也不行吗?”
哨兵还是不动声色地说:“这是命令。”
郭红义一撇嘴道:“这有什么神秘的吗?”
哨兵瞪了他一眼:“请你说话注意点。”
张秘书急忙挡在他们中间:“什么叫注意点,你跟我们郭总怎么说话呢?”
哨兵站着没动:“我说什么啦?我看你倒是应该注意点。”
张秘书急红了脸:“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离远点。”哨兵指着门前一块牌子,“你看见那块牌子了吗?”
牌子上写着八个大字:哨兵神圣,不可侵犯。
这时,团长赵明光从里面出来,哨兵向他敬礼。赵明光问:“什么事,你们吵什么?”
张秘书抢先说:“首长,我要进去送郭总,这位同志就是不让进,这么重的行李,他怎么拿得了呀——”
赵明光说:“我没问你。哨兵,是这么回事吗?”
哨兵立正道:“是,团长。”
赵明光对张秘书说:“外人不得进入这是规定,规定是干吗的?是执行的。有多少行李?不就这两个包吗?”随后又对着郭红义说:“咱俩一人一个,我送你们。”
张秘书觉得有点尴尬:“这——”
赵明光站住脚道:“还有事吗?没事就抓紧报到吧。”郭红义和李桂萍跟着赵明光走进了一团大门。
张秘书在门外大声喊道:“郭总,我在门外等着,有事您打我的手机。”
郭红义继续往前走,连头都没回。
赵明光带着郭红义和李桂萍走在一团训练基地门前那条笔直的大路上,他们身边列队走过部队战士和一批批来报到的预备役战士。
夏晓萌也到预备役报到来了。
她带着行李来到女兵宿舍门前,看着门上贴的字条写着“一营一连一排女兵班”,嘀咕了一声:“就是这儿。”然后推门进去。
侯晖已经先一步来到女兵宿舍,正在收拾床铺,看见夏晓萌进来,打招呼说:“夏工程师。”
夏晓萌看见侯晖也在这里,问道:“小侯,咱俩在一个班?”
女兵班班长沈霞个子不高,清瘦精干,皮肤晒得黑黑的,她接着夏晓萌的话说:“对呀。这是女子炮兵班,你俩是下放到咱们班训练。”她接过夏晓萌手中的行李,自我介绍说:“我是班长沈霞,你们叫我阿霞好了。”
一排长王六祥今天早早就赶到了训练基地,他忙活了半天,把营房周围环境打扫干净之后,又开始打扫男兵宿舍,他正在扫地,赵明光带着郭红义和李桂萍进来。
王六祥放下扫帚,立正,敬礼:“报告团长,我是一营一连一排排长王六祥。”
赵明光认识他,回礼后说:“好。你也住在这个宿舍?”
王六祥回答“是,”赵明光对郭红义说:“这就是你住的宿舍,这是你们排长。”
“我认识。”郭红义把提包递给王六祥说,“来,你帮我拿一下,我先去送送李小姐。”
“军营里不准称呼小姐。”王六祥说。
“哦。”郭红义应了一声,对李桂萍说,“桂萍,咱们走。团长,我先去一下。”说完,郭红义和李桂萍走了出去。
赵明光看着他俩的背影摇摇头,他还是头一次见识这样的士兵。他看见另一个床铺边写着赵长利三个字,对身旁的王六祥说:“还有我一家子啊。”
王六祥说:“团长,这个赵长利,也是个小老板,搞日用百货买卖的。”
赵明光对这个小老板并不感兴趣,他惦记的是另外一件事:“肖师长也住在这个宿舍,你知道吗?”他曾经跟肖师长说过,让他住在团部招待所,被肖师长一口拒绝了,他也没再说二话,他了解肖岩这个人,他认准的事,别人拉不回来的,好在预备役这些兵谁也没带过,就是出点洋相,也怪不到他赵明光的头上。
王六祥指着一个下铺说:“知道,就是这个床。”
赵明光说:“你是部队复员老兵,知道首长下来该怎么照顾吧?”
“团长,您放心,我都清楚。”王六祥身板端正地回答。
赵明光有些放心了:“走,去看看你们排的其他同志。”
赵明光和王六祥走出宿舍,远远看着郭红义和李桂萍亲热的背影,赵明光说:“小王,你看他俩的腻味劲儿。”
王六祥介绍说:“这个郭红义您一定知道了,他是我们船厂的老板。”
他们走着,赵明光问:“他年纪不大怎么就发了财呢?”
“听说他老婆家在国外有什么亲戚,刚改革开放那会儿就回国投资办厂,早早就发财了。”
“他是沾了老婆的光。”赵明光说,“那个叫李什么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王六祥说:“她叫李桂萍,她爹在镇上开了个小商店,李桂萍是他们家的老大,前几年上了艺校,能歌善舞,参加咱们区的公关小姐大赛得了第一名。”
“你了解得倒清楚。”赵明光有点奇怪。
王六祥说:“我和她是小学同学。”
“我说呢。”赵明光问,“她怎么也到咱们团了?”
王六祥说:“听说是打算成立业余宣传队,要招点文艺人才。”
“瞎hu闹。”赵明光推门进了一间战士宿舍。
男兵宿舍里,一帮新战士在围着一个光头的战士看,这个剃光头的战士叫毕永锋,他正从腰里、腿上拿下手枪、匕首等等武器模型,递给围看的人,然后他又从打开的箱子里拿出一些其他模型:“你们都看看,这是最新式的手雷,刚研制出来,美军部队还没有装备。”
这些人看得如此专注,竟然没有发现进来的赵明光和王六祥。坐在一旁的班长高喊了一声:“起立,立正。”
战士们非常正规地站成两排,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班长给赵明光敬礼:“报告团长,一营一连一排三班战士正在整理内务,请指示,班长吴齐。”
赵明光看着这些武器模型:“你们这儿简直可以搞个军火库了。”他说着,拿起一把手枪模型:“你们谁参加过训练?”
多数战士举手。毕永锋说:“报告,我还参加过三个月特种兵训练。”
赵明光说:“现在,你们当的是高射炮兵,是要打飞机的,明白吗?”
战士们齐声答道:“明白。”
此时,李桂萍和郭红义已经找到女兵宿舍,在宿舍门口,他们站住了,李桂萍拿腔拿调地问:“这是女兵班吗?”
夏晓萌学着李桂萍的腔调说:“是啊,小姐有何贵干呀?”
李桂萍一下被噎住了。阿霞走过来问:“你是李桂萍吧?”她指着一个上铺说:“这是你的铺位。”
站在一旁的郭红义发话说:“怎么能睡上面呢?你们就不能发扬点风格,人家可是著名
模特。”
夏晓萌说:“我还是著名女兵呢。这是女兵宿舍,你没看见门口的字吗?谁让你进来的?”
郭红义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人:“你——”
“我怎么啦?你还不赶快出去。”夏晓萌不示弱。
郭红义只好说:“桂萍,我先走了。”然后走了出去,李桂萍急忙跟着出去:“郭总,你慢点——”
夏晓萌、侯晖和阿霞都不禁笑起来。阿霞对夏晓萌说:“你呀,以后说话得注意点。”
此刻,在王六祥住的男兵宿舍前面却是热闹非凡,打开的窗户前挤满了人。屋子里面,赵长利隔着窗户一手在递东西,一边喊着:“便宜啦,批发价,便宜啦——”
赵明光和王六祥回来,正好看到,赵明光说:“这倒好,把生意做到军营来了,像什么样子?”
一个战士跑到赵明光跟前:“报告团长,政委找你。”
赵明光问:“政委在哪儿?”
战士说:“在政委办公室。”
赵明光指着窗户前的人群,对王六祥说:“王排长,你抓紧处理一下,千万别让肖师长看见。”
赵明光去找政委,王六祥挤进人群:“大家让一让,让我进去。”
王六祥进屋,看见窗户前的桌子上堆着一些牙膏、肥皂、毛巾等日用品,桌子旁边放了一个大编织袋。
赵长利不认识王六祥,见他进来,横着脖子说:“谁让你进来的?都在外面排队,保证大家都能买上。”
王六祥不搭理他,对窗外的人们说:“大家都回去。”然后关上玻璃窗。
赵长利急了:“你——这是干什么,我买卖公平,又没有漏税——”
王六祥问他:“你怎么不穿军装?”
赵长利是个胖子,他指着自己的身子说:“没有我这么大号的,给我定做去了,说是报到以后再领。”他问:“你——你是什么人?”
王六祥说:“我是一排长王六祥。你快去领军装。”
赵长利马上变了脸,满脸堆笑着说:“我分不出什么官呀兵的,请排长多包涵,您需要点什么,我这儿都带着呢。”
这时,郭红义进来,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对王六祥说:“你叫王什么来的?你过来把我的床铺整整。”
赵长利一见有人比排长还横,忙给郭红义递烟:“我叫赵长利,请抽支三个五,王排长,您抽吗?”
郭红义用手一拦:“我不抽外烟。小王,你去给我买条中华,给大家抽抽。你到大门口找我的秘书要钱去。”
王六祥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吼道:“立正。”
郭红义和赵长利都吓了一跳。王六祥绷着脸说:“你们都给我站好了。”
郭红义缓过劲来,说:“你不就是一个打工仔吗?”
王六祥严肃地说:“你给我听清楚,我是你们的排长,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赵长利见状要溜出去。王六祥对赵长利:“还有你,这是军营,不是自由市场,把你的东西全部送到连部去。”
这下,赵长利也傻眼了。
还是女兵们爱清净,她们利利索索地打扫干净房间,就在各自的床铺上休息。侯晖挤在夏晓萌的床铺上,在看一个笔记本电脑,夏晓萌边摆弄电脑边说:“我是一天也离不开这东西,你看,它不但可以处理事情,还可以无线上网,随时和外界联系。”
侯晖故意问:“外界是哪儿啊?”
夏晓萌说:“全世界呀。你的英语怎么样?”她点着上了几个网站:“你看,这是美国在线,CNN,还有BBC——”侯晖故作惊奇地看着。
在另一张床的上铺,李桂萍正在玩夏晓萌带来的电子游戏机:“这东西真好玩,回去我也买一个。”
阿霞站到夏晓萌床前说:“夏工程师,你们虽然是机关的,但编在我们班就得按照战士的要求,集训期间,把电脑收起来,统一管理。”
夏晓萌把电脑递给侯晖:“没这么严重吧?”
侯晖说:“好像是有这个规定。”
这时夏晓萌的手机响,夏晓萌打开手机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又是这家伙发的短信。”
侯晖问:“谁呀?”她伸手去拿夏晓萌的手机:“让我看看。”
夏晓萌夺过手机:“看什么看?”她拨通电话,就劈头盖脑一通:“告诉你,你再给我发黄段子,我就告你性骚扰。”说完,不等对方回话,马上就关了手机。
侯晖问:“这是谁呀?”
夏晓萌说:“还有谁,就那个于晓勇,鬼知道他从哪儿弄那么多黄段子。”
李桂萍凑过身子:“让我看看,挺逗乐的。”
“那是低级趣味,还逗乐呢。”班长阿霞说。
阿霞站到夏晓萌床前说:“夏工程师,你们虽然是机关的,但编在我们班就得按照战士的要求,集训期间,把电脑收起来,统一管理。”
夏晓萌把电脑递给侯晖:“没这么严重吧?”
侯晖说:“好像是有这个规定。”
这时夏晓萌的手机响,夏晓萌打开手机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又是这家伙发的短信。”
侯晖问:“谁呀?”她伸手去拿夏晓萌的手机:“让我看看。”
夏晓萌夺过手机:“看什么看?”她拨通电话,就劈头盖脑一通:“告诉你,你再给我发黄段子,我就告你性骚扰。”说完,不等对方回话,马上就关了手机。
侯晖问:“这是谁呀?”
夏晓萌说:“还有谁,就那个于晓勇,鬼知道他从哪儿弄那么多黄段子。”
李桂萍凑过身子:“让我看看,挺逗乐的。”
“那是低级趣味,还逗乐呢。”班长阿霞说。
阿霞站到夏晓萌床前说:“夏工程师,你们虽然是机关的,但编在我们班就得按照战士的要求,集训期间,把电脑收起来,统一管理。”
夏晓萌把电脑递给侯晖:“没这么严重吧?”
侯晖说:“好像是有这个规定。”
这时夏晓萌的手机响,夏晓萌打开手机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又是这家伙发的短信。”
侯晖问:“谁呀?”她伸手去拿夏晓萌的手机:“让我看看。”
夏晓萌夺过手机:“看什么看?”她拨通电话,就劈头盖脑一通:“告诉你,你再给我发黄段子,我就告你性骚扰。”说完,不等对方回话,马上就关了手机。
侯晖问:“这是谁呀?”
夏晓萌说:“还有谁,就那个于晓勇,鬼知道他从哪儿弄那么多黄段子。”
李桂萍凑过身子:“让我看看,挺逗乐的。”
“那是低级趣味,还逗乐呢。”班长阿霞说。
阿霞站到夏晓萌床前说:“夏工程师,你们虽然是机关的,但编在我们班就得按照战士的要求,集训期间,把电脑收起来,统一管理。”
夏晓萌把电脑递给侯晖:“没这么严重吧?”
侯晖说:“好像是有这个规定。”
这时夏晓萌的手机响,夏晓萌打开手机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又是这家伙发的短信。”
侯晖问:“谁呀?”她伸手去拿夏晓萌的手机:“让我看看。”
夏晓萌夺过手机:“看什么看?”她拨通电话,就劈头盖脑一通:“告诉你,你再给我发黄段子,我就告你性骚扰。”说完,不等对方回话,马上就关了手机。
侯晖问:“这是谁呀?”
夏晓萌说:“还有谁,就那个于晓勇,鬼知道他从哪儿弄那么多黄段子。”
李桂萍凑过身子:“让我看看,挺逗乐的。”
“那是低级趣味,还逗乐呢。”班长阿霞说。
夜晚,女兵们在宿舍里整理内务,做熄灯前的准备。夏晓萌在接手机“什么,肖师长去咱们家送芊芊了?”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怎么啦——妈您想到哪儿去了,我们完全是工作关系,什么?——妈,您就别瞎想了。好了,有事我给您打电话,您早点睡吧。”
夏晓萌关上手机,对旁边的侯晖说:“你看我妈,没影的事,瞎猜。她恨不得明天就把我嫁出去。”
刚才侯晖假装在翻一本书,其实是在听夏晓萌打电话,她话里有话地说:“当妈的,总是为孩子操心,我们做后代的也该对得起他们。”
夏晓萌很敏感:“小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点对不起我妈了?”
侯晖解释说:“我是随便说说,没什么意思。”
夏晓萌听得出来:“不对啊,你可是话里有话。”
正在这时,王六祥来找李桂萍,李桂萍便出去了。
王六祥复员回来以后看着李桂萍和郭红义的关系,一直想找她谈谈,但总没有机会,今天晚上他特意来找李桂萍,王六祥磨叽半天终于说到正题:“桂萍,咱们是老同学,我想提醒你。”
李桂萍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明知故问:“提醒我什么?”
王六祥说:“郭红义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我比你清楚,他老婆长年在加拿大,两人感情不和。”李桂萍有点不耐烦。
“我看他对你不怀好意。”王六祥郑重地说。
李桂萍不同意他的看法:“他人不错,我几次参加比赛,出光盘,搞演出,都是他出的钱。”
“他不就是仗着有俩臭钱——”
李桂萍打断王六祥的话:“别说了,我看你是对有钱人有偏见。你找我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啊?我要回去休息了。”李桂萍倒是想提醒他,你的工作不还是人家给你安排的吗?李桂萍要走,王六祥急忙拦住:“桂萍,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桂萍真的不耐烦了:“我变成什么样了?你以为你是我的同学就可以随便干涉我的私生活?好好当你的排长,回家好好当你的工人,先了解了解社会再说话。”李桂萍早就说王六祥在部队待的对社会不了解,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哪还有人不爱钱的?
李桂萍走向宿舍。王六祥在后面压低嗓门喊道:“桂萍,桂萍。”李桂萍根本就不搭理他。
沈阿霞正好办事回来经过这里,遇到王六祥,问道:“王排长,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好像是李桂萍吧?”
王六祥说:“是她,我跟她说个事。”
“听说你们是中学同学。”沈阿霞问。
谁这么嘴快?王六祥承认:“是,是的,可是——这些年她变得都让我不认识了。”
沈阿霞对王六祥印象不错:“王排长,听说你是刚从部队复员的?”
王六祥特别愿意和别人谈自己在部队的这段经历,马上说:“是,我今年刚从部队复员——”
两人聊起来,他们似乎很谈得来。
夜色渐浓。
吉普车开过繁华的城市街道,开上通往郊区的高速公路。
肖岩在吉普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尽量什么都不去想,放松一下这些日子的紧张心情。
肖岩坐的吉普车在夜色中开进一团训练基地的大门,一直开到一连一排宿舍前停下,肖岩下车,对司机说:“小李,你回去吧。”
肖岩走到门前,看了看门上的字,推门进去。
第二天清晨,嘹亮的起床号在军营响起,宣告东方预备役防空师一团首次集训正式开始。男兵宿舍里,肖岩随着号声起身穿衣服,多年的军营生活使他对“闻号起床”已经习以为常。王六祥快速穿好衣服跑到门外吹哨子,喊着:“一排起床后集合。”
郭红义被号声和哨子声吵醒,他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叫着:“关上门,有风呀。”
肖岩递给郭红义衣服:“起床了,快穿衣服。”
胖子赵长利怎么也套不进去新发的军裤,嘟嘟囔囔:“我就说这个裤子太瘦,非让我穿——”
肖岩边穿外衣边说:“你再试试,不合适去换一条。”
十几分钟之后,训练基地的大操场上,各连队排着队跑步过来。
全团庄严列队,肖岩、赵明光等领导面朝大家站在前面。一身戎装的赵明光大吼一声:“全体注意,稍息,立正,敬礼。”
在军乐声中两个女兵缓缓升起军旗,全团官兵庄严地举手敬礼,鲜红的军旗在风中猎猎飘扬。
升旗仪式之后,赵明光亮着嗓子说道:“同志们,今天,东方预备役防空师第一团的军事训练正式开始,很多同志将迈出从老百姓到军人的第一步——”
大操场上一片肃穆。
按照常规,集训开始的前些日子是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这些训练看似简单,但这是老百姓到军人的第一步,其实这种单调重复的训练也暗示着新士兵们未来的军营生活的基调。大操场成了一个大训练场,全团以班排为单位,有的在走正步,有的在练集合报数,一连的男兵们在操场的一角练习通过障碍。他们依次在过吊杆、过荡桥和翻过障碍板。
胖子赵长利在翻过障碍板时过不去,滑了下来。连长命令:“再来!”
赵长利后退,再跑,终于吃力地爬上了障碍板,但偏偏裹在腿上的裤子裤裆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他从障碍板上摔下来。
战士们哈哈大笑。排长王六祥呵斥道:“严肃点,别笑。”
赵长利嘟囔着:“我说裤子小嘛,偏说穿穿就撑开了。”
郭红义打趣说:“不是裤子小,是你的屁股太大了。”
大家禁不住又笑起来。赵长利脸都红了:“老板有什么了不起,看我给你好看的。”
女兵班在操场另外一边练习抢修线路,她们轮流提着几个大线辊子,跑一圈,交给下一个人,阳光下大家晒得汗流浃背。偏偏班长阿霞还是不依不饶地催促:“李桂萍,跑快一点。”
李桂萍站住说:“我说班长,咱们就不能到旁边树底下练吗?把人都晒出油来了。”
阿霞说:“你快点跑吧,就你话多。”
李桂萍撇着嘴说:“我的皮肤不禁晒,不像你的皮肤。”
阿霞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认真地说:“多晒晒就好了。”
赵明光陪同肖岩走过来,他们先是看了在练队列的连队。接着走向女兵班。班长阿霞立刻命令全班:“立正。”然后跑向肖岩,敬礼报告:“报告师长,一连一排女兵班正在进行炮阵地电缆连接训练,请指示。班长沈阿霞。”
肖岩还礼:“继续训练。”
“是。”阿霞立正回答,她命令全班:“女兵班继续训练。”
突然,夏晓萌跨出队列一步:“报告师长,我有意见。”
肖岩说:“有什么意见,说吧。”
“这么提着线辊子跑来跑去,到了阵地根本就用不上,这么训练没有任何意义。”夏晓萌一口气说完,李桂萍恨不得拍巴掌说好。
赵明光冷冷地问道:“你上过炮阵地吗?”
夏晓萌如实回答:“没有。”
“没有上过阵地,你怎么知道用不上呢?”赵明光本来就对这些女兵不感冒,“我看你是吃不了这个苦。”
夏晓萌不甘示弱:“要说吃苦,我练健美比这流的汗都多。”
这话让肖岩抓住了:“这不是练健美,这是练兵,当兵干什么,当兵是为了打仗,你以为像你们做生意的坐写字楼、泡酒楼呀。”他命令夏晓萌:“回队列,继续训练!”
夏晓萌来了拧劲:“你说我们怎么啦?你不道歉,我就不回队列。”她站在队列前不动,女兵班的女兵们全都看着肖岩怎么办。这架势肖岩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明光对夏晓萌说:“那你就在这儿站着吧。”他侧身对肖岩说:“师长,咱们走。”
夏晓萌还是站着不动:“反正你不道歉,我就在这儿站着。”
肖岩刚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口气缓和说:“好吧。我刚才说的有些不妥,我道歉。”
夏晓萌不依不饶:“不行,不是有些不妥。”
肖岩还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真拿这些女兵没办法,只好说:“我刚才说的是错误的,请你原谅。现在请你讲讲你的想法。”他说的后一句话确实是真心的。
夏晓萌说:“报告,现在咱们火炮之间是用电缆连接的,如果能把火炮的动力线和控制线分开,改成无线连接,不就可以省好些事了嘛,也用不着大家这么练了。”夏晓萌在大学学过自动控制,她对这些很熟悉,一些人这才明白她敢于和肖岩抬杠,是因为她心里有底。
就在他们你来我往之间,旁边拥来了好多观看的人们,其中就有高炮学院的毕业生孙明建,他听到夏晓萌的话,情不自禁地喊道:“讲得好。”他觉得夏晓萌提的问题是高炮兵们已经司空见惯但确实需要改革的。
赵明光有些光火,这些女兵不知好歹,竟然连师长都敢顶撞,显摆什么,不就是多读了几年书吗?他走到队列前直冲着夏晓萌说:“就你懂,你才当了几天兵呀?从我入伍,20多
年就是这么练的,到了你们这儿就不行了?”他喊阿霞:“班长,继续训练。”他指着在一旁围观的那一大群人:“还有你们,都给我回去,有什么好看的?训练去!”
在这些围观的人中间,还有一直没吭声的飞行团长杜安民,他是特意来看看预备役防空师训练的,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一幕,这场面以前他也没见过。前来采访的女记者王露看到杜安民,走到他身后说:“大团长,眼睛都看直了?”
杜安民一看是王露,笑着问:“是你啊,又来采访谁呀?”
王露说:“你别打岔,我问你刚才看什么呢?”
杜安民说:“你都看见了,还问我。”
王露逗他:“你不想再打听点什么,比如,她是干什么的,多大年纪,结没结婚?”
“你瞧你,越说越俗了,这可不像咱们军区的大记者啊。”刚才杜安民的确是在看夏晓萌,但也不至于像王露说的那样吧。
王露说:“告诉你,她叫夏晓萌,计算机硕士,还没结婚呢。”
杜安民装傻:“这——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王露早看出来了:“你要是没兴趣,就算了。”
杜安民给自己找个下坡:“我觉得她倒是蛮有性格。”
“我说什么来的?放假了,我带她去机场参观,怎么样?”王露说。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这下,倒让杜安民蒙了:“我说,王大记者,我还真摸不透你这葫芦里装的啥药了。”
就在杜安民和王露斗嘴的时候,赵明光走到孙明建身边问:“刚才是你说讲得好吧?”
孙明建还带着军校学员的红肩章,赵明光也搞不清楚他是什么人,孙明建说:“是我说的。”
赵明光问:“你是干吗的?”
肖岩走过来,叫道:“孙明建。”
孙明建举手敬礼:“报告师长,炮兵学院硕士毕业生孙明建,前来报到。”
孙明建是肖岩从炮兵学院要来的,但他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来报到了:“好,你这么快就来了。”
孙明建说:“我正在飞行团搞调研,学院电话通知我被分配到预备役防空师工作,我直接就来报到了。”
既然来了,就先参加训练吧。肖岩对他说:“你先在一团参加集训。”
孙明建一愣,他没想到赶前赶后,竟然让他参加集训,和新兵一起参加基础训练。
肖岩对赵明光说:“赵团长,你安排一下。”
赵明光刚才全听明白了,他对孙明建说:“你就在一连参加训练。”
孙明建说:“肖师长,我申请到预备役防空师是来搞一体化防空的。”言外之意是说他提前来报到不是为了来参加集训,走队列练体能的。
还没等肖岩回答,赵明光就对王六祥命令道:“一排长,你带这位同志去宿舍,安排一下,马上参加训练。”
王六祥立正回答:“是。”对孙明建说:“请你跟我来。”
肖岩早就看见了杜安民和王露,他带着赵明光走过来,对他们说:“王记者,安民,你们也来凑热闹?”
杜安民实话实说:“你们是防空师,演习、训练咱们都是对手,我当然得凑这个热闹了。”
赵明光笑道:“这么说杜团长是来探营了。”
肖岩问:“说说吧,感觉怎么样?”
杜安民也直来直去:“恕我直言,不怎么样。”
肖岩明知故问:“怎么说?”
杜安民说:“我看你们三年之内能打靶就算你肖岩治军有方。”
肖岩追了一句:“你不收回你的话吗?”
“不收回。”杜安民很自信,“我可是有话在先,你们先打航模,然后再找我们拖靶。”
肖岩当然明白他说的意思:“放心,伤不着你们一根毫毛。”
王露总不能就这么干待着,听他俩拌嘴,她插话说:“肖师长,我想找你谈谈。”
肖岩情绪不好:“改日吧,今天我正忙。”
王露缠着不放:“只要一会儿时间,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肖岩知道不和王露谈谈,今天就不会完事,于是说:“老赵,你陪陪杜团长,走吧,王记者,咱们找个树阴。”他带着王露走向操场边。
这时,一个军官吹哨,高喊:“全体注意,休息半小时。”
哨声刚落,突然跑出来一些人,他们拿着毛巾、饮料,有的还扛着躺椅,这些人出现得如此突然,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在这些人中间有郭红义的张秘书。他直奔郭红义,将他扶到躺椅上,为他按摩。
夏晓萌、侯晖、李桂萍等人也来到操场边的树阴下休息。
李桂萍拿出一瓶防晒霜:“晓萌姐,给你再抹点防晒霜,这是最新出的。”
夏晓萌接过来:“我看看。”
李桂萍说:“晓萌姐,今天我算服你了。”
正在躺椅上按摩的郭红义歪过头来说:“依我看,咱们师长这人不错,不过今天这出戏还真抬了他。”
夏晓萌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红义眯缝着眼睛:“咱们搞企业的,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凡是敢当面认错的,说明他心里有底,那些支支吾吾的,才是心里发虚。今天没有记者在场,要不保准明天发篇好稿子。”
侯晖说:“我好像看见国防报的王记者来了。”
郭红义说:“那就等着看表扬稿吧,你们谁敢和我打赌,谁输了谁请大家吃宵夜。”
没人吭气。李桂萍奉承说:“郭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躺椅上的郭红义得意而又舒服地扭着头。
夏晓萌说:“因为你的郭总长了个有钱的脑袋。”
郭红义一听,知道夏晓萌又要拿他说事,于是从躺椅上坐起来,伸着懒腰说:“放松多了,效果不错,你们谁再揉揉。张秘书,你买点矿泉水来,要冰镇的。”
有几个人簇拥着,挤到了郭红义的躺椅前。
在操场旁的树阴下,肖岩在接受王露的采访,看来他们谈的并不很融洽。肖岩问王露:“怎么,你和杜安民一样看不上咱们预备役部队?”
王露反问道:“我为什么会和他一样呢?”说实话,自从王露听了杜司令和肖岩的谈话,她开始对肖岩有些刮目相看,与其说她对预备役防空师感兴趣,不如说她希望能更多地了解这个独身男人,所以她对肖岩动不动就把她和杜安民拉在一起很不高兴。
“有人把咱们叫做土八路,我对这种说法很不以为然。”肖岩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王露知道他误会了,说话的口气也变了:“我相信,把什么事情交给你,你都会百分之百地投入和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热爱它。”王露知道这些话多少有些恭维的意思,但她还是讲出口了。
“你过奖了。”肖岩说,“预备役部队确实有很多和现役部队不同的地方,这些预任的干部战士文化程度高,经济条件好,他们参加预备役不是为了个人的前途,更不是为了找出路。他们的民主意识强,思想活跃,对我军传统的绝对服从的管理方法提出了挑战,比如刚才你看见了那个夏晓萌——”
肖岩提到夏晓萌这个名字,又触动了王露的神经:“你不觉得她这么做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肖岩有些奇怪:“引起什么人注意?我觉得她提的问题很有道理。”
“好了,我们能换个话题吗?”王露也不愿意再纠缠这个问题。
杜安民说:“我看你们三年之内能打靶就算你肖岩治军有方。”
肖岩追了一句:“你不收回你的话吗?”
“不收回。”杜安民很自信,“我可是有话在先,你们先打航模,然后再找我们拖靶。”
肖岩当然明白他说的意思:“放心,伤不着你们一根毫毛。”
王露总不能就这么干待着,听他俩拌嘴,她插话说:“肖师长,我想找你谈谈。”
肖岩情绪不好:“改日吧,今天我正忙。”
王露缠着不放:“只要一会儿时间,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肖岩知道不和王露谈谈,今天就不会完事,于是说:“老赵,你陪陪杜团长,走吧,王记者,咱们找个树阴。”他带着王露走向操场边。
这时,一个军官吹哨,高喊:“全体注意,休息半小时。”
哨声刚落,突然跑出来一些人,他们拿着毛巾、饮料,有的还扛着躺椅,这些人出现得如此突然,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在这些人中间有郭红义的张秘书。他直奔郭红义,将他扶到躺椅上,为他按摩。
夏晓萌、侯晖、李桂萍等人也来到操场边的树阴下休息。
李桂萍拿出一瓶防晒霜:“晓萌姐,给你再抹点防晒霜,这是最新出的。”
夏晓萌接过来:“我看看。”
李桂萍说:“晓萌姐,今天我算服你了。”
正在躺椅上按摩的郭红义歪过头来说:“依我看,咱们师长这人不错,不过今天这出戏还真抬了他。”
夏晓萌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红义眯缝着眼睛:“咱们搞企业的,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凡是敢当面认错的,说明他心里有底,那些支支吾吾的,才是心里发虚。今天没有记者在场,要不保准明天发篇好稿子。”
侯晖说:“我好像看见国防报的王记者来了。”
郭红义说:“那就等着看表扬稿吧,你们谁敢和我打赌,谁输了谁请大家吃宵夜。”
没人吭气。李桂萍奉承说:“郭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躺椅上的郭红义得意而又舒服地扭着头。
夏晓萌说:“因为你的郭总长了个有钱的脑袋。”
郭红义一听,知道夏晓萌又要拿他说事,于是从躺椅上坐起来,伸着懒腰说:“放松多了,效果不错,你们谁再揉揉。张秘书,你买点矿泉水来,要冰镇的。”
有几个人簇拥着,挤到了郭红义的躺椅前。
在操场旁的树阴下,肖岩在接受王露的采访,看来他们谈的并不很融洽。肖岩问王露:“怎么,你和杜安民一样看不上咱们预备役部队?”
王露反问道:“我为什么会和他一样呢?”说实话,自从王露听了杜司令和肖岩的谈话,她开始对肖岩有些刮目相看,与其说她对预备役防空师感兴趣,不如说她希望能更多地了解这个独身男人,所以她对肖岩动不动就把她和杜安民拉在一起很不高兴。
“有人把咱们叫做土八路,我对这种说法很不以为然。”肖岩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王露知道他误会了,说话的口气也变了:“我相信,把什么事情交给你,你都会百分之百地投入和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热爱它。”王露知道这些话多少有些恭维的意思,但她还是讲出口了。
“你过奖了。”肖岩说,“预备役部队确实有很多和现役部队不同的地方,这些预任的干部战士文化程度高,经济条件好,他们参加预备役不是为了个人的前途,更不是为了找出路。他们的民主意识强,思想活跃,对我军传统的绝对服从的管理方法提出了挑战,比如刚才你看见了那个夏晓萌——”
肖岩提到夏晓萌这个名字,又触动了王露的神经:“你不觉得她这么做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肖岩有些奇怪:“引起什么人注意?我觉得她提的问题很有道理。”
“好了,我们能换个话题吗?”王露也不愿意再纠缠这个问题。
赵明光在一旁不断喊着:“快点。快点跑。”
肖岩跟在队伍的后面,刚才赵明光已经看见他站在一连队列的旁边,但他假装没有看见,肖岩对此非常清楚,赵明光是觉得他对这些预备役新兵们太客气了,他要做出个样子给他看。肖岩也知道,这个时候他最好的反应是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说,于是他仅仅是跟着队伍跑在最后面,他的旁边是胖子赵长利,他没跑多远就掉队了,累得浑身是汗。
其他的人也都跑得气喘吁吁,郭红义跑不动了,蹲在地下喘着粗气。王六祥接过郭红义肩上扛的炮弹说:“把它给我。”赵明光过来一把抓过炮弹,自己扛着,说了声:“跟上。”继续向前跑去。
王六祥俯下身子对郭红义说:“老郭,实在不行,你就退下去。”
“咱丢不起这个人。”郭红义伸手,“来,王——排长,你扶我一把。”
王六祥拉起郭红义,扶着他跑着跟上队伍。
一连长追上赵明光问:“团长,是不是让女兵班退出去?”
赵明光喘着粗气:“可以,让女兵班退出去。”
一连长站在原地,等女兵们跑到身边说:“女兵班退出去,回去休息。”
班长阿霞对女兵们大声说:“姐妹们,咱们不需要特殊照顾,大家咬咬牙,争口气。”
女兵们已经没力气回答,她们互相搀扶着,继续跟着队伍。
孙明建掉队了,和后面的女兵跑到了一起,他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擦着眼镜上的雾水。
侯晖问他:“你是新来的?”
孙明建说:“我是新分来的研究生。我赶着来报到,敢情是练长跑来了。”
侯晖心说,你臭显摆什么:“研究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跑不动一样回家转。”说着自己跑走了。
孙明建想解释:“你——”我这怎么能叫臭显摆呢?他站起来,慢慢走了两步。
王六祥扶着郭红义,看见李桂萍跑过,急忙问道:“桂萍,你能行吗?”
李桂萍说:“行不行也得跑,你看团长那个厉害劲。”
王六祥说:“你注意调整一下呼吸,跑跑就适应了。”
“我练过健美操,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帮郭红义吧。”李桂萍说着跑走,郭红义连耍贫嘴的劲儿都没有了,只是站在那儿喘粗气。
夏晓萌也跑不动了,她咬着牙跟着队伍在走。肖岩看见,对她说:“实在跑不动,就先休息一下。”
夏晓萌擦把汗:“就——这个团长,整个——就是——军阀残余——”
肖岩说:“你自己不行,还嘴硬。”
夏晓萌又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她竟然跑着超过了不少人。
肖岩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刚才王露的话,不由笑了,胖子赵长利拉了拉他的衣角说:“师长,你笑什么,咱们还跑吗?”
肖岩扶着他:“咱们不能掉队,走,再加把劲,马上就到了。”
一连转了一大圈之后跑回操场,队伍虽然稀稀拉拉,但人员还是齐整的。这支队伍吸引了操场上各个连队的注意,当然还有王露和杜安民。
一连长跑前跑后给大家鼓劲:“同志们再加把劲,前面就是终点了。”
终点线就是一连原来的出发点,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他们齐声高喊:“一连加油,一连加油。”
队伍终于陆陆续续跑到了终点。郭红义、赵长利等人蹲在地上喘气休息。
一连长高喊:“一连全体集合。”
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连集合,大家都已经是汗流浃背。
赵明光站在队伍前面,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不过他的劲头依然很足:“同志们,你们出了点汗,是不是舒服多了?今天仅仅是开始。军人的钢筋铁骨是练出来的,不是按摩出来的。过硬的连队是摔打出来的,不是养出来的。我再说一遍,吃不了这个苦的,随时可以退出去,去卫生队、去医院、回家都行,我赵明光说话算数。”
这回队列里反倒没有了唧唧喳喳的议论声。
有关三角翼飞行器的调查,又有了新的进展——有个山民在东方省东部的深山里,发现一个废弃的三角翼飞行器。陆处长得到消息,立即派人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张部长,自己和安全厅的同志去了现场。
军区保卫部的陆处长和省安全厅的李处长带着人赶到离省城上百公里的深山,一个当地的山民带路,他们一行人带着警犬扒拉开荒草树杈走来。山民指着一棵大树说:“就在这儿
。”
大树上一个三角翼被树枝缠住。陆处长问山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个山民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他回答:“今天早上。”
李处长又问:“你看到什么人没有?”
山民说:“没有,只有这个东西,昨天村里刚传达了,要大伙注意有没有个啥飞行翼,我看这家伙有点像,就跑回去报告了村里。”
陆处长对其他人说:“你们到旁边看看。”
几个人分散去旁边查看。李处长对陆处长分析说:“照我看,这个三角翼被树缠住,那小子只能放弃,自己跑了。”
在一旁察看的一个干部跑过来说:“报告,旁边有被人踩倒的荒草和树杈,但是上山的人比较多,查起来很困难。再说,脚印被雨水冲刷过,已经价值不大。”
陆处长说:“再找,我就不信他就不留下点痕迹。”
李处长叫住他说:“你们把这个三角翼运回去,查清它的生产和销售厂家。走,陆处长,咱俩去看看。”
李处长和陆处长带人在荒山查找,发现已经模糊的脚印。
李处长说:“依我看,这个脚印大约是十几天前的。”
陆处长指着这些脚印说:“他绕了个圈,然后才往山下走。”
李处长说:“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几个侦查员在照相,做脚印模子。
李处长和陆处长沿着脚印走到山下的一条公路,脚印消失了。几辆汽车开过,陆处长说:“这家伙在这儿搭乘了过路的汽车。”
李处长对旁边的侦查员说:“马上派人调查路过这里的汽车,看看有谁记得搭车的人。”
有关三角翼飞行器的调查,又有了新的进展——有个山民在东方省东部的深山里,发现一个废弃的三角翼飞行器。陆处长得到消息,立即派人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张部长,自己和安全厅的同志去了现场。
军区保卫部的陆处长和省安全厅的李处长带着人赶到离省城上百公里的深山,一个当地的山民带路,他们一行人带着警犬扒拉开荒草树杈走来。山民指着一棵大树说:“就在这儿
。”
大树上一个三角翼被树枝缠住。陆处长问山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个山民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他回答:“今天早上。”
李处长又问:“你看到什么人没有?”
山民说:“没有,只有这个东西,昨天村里刚传达了,要大伙注意有没有个啥飞行翼,我看这家伙有点像,就跑回去报告了村里。”
陆处长对其他人说:“你们到旁边看看。”
几个人分散去旁边查看。李处长对陆处长分析说:“照我看,这个三角翼被树缠住,那小子只能放弃,自己跑了。”
在一旁察看的一个干部跑过来说:“报告,旁边有被人踩倒的荒草和树杈,但是上山的人比较多,查起来很困难。再说,脚印被雨水冲刷过,已经价值不大。”
陆处长说:“再找,我就不信他就不留下点痕迹。”
李处长叫住他说:“你们把这个三角翼运回去,查清它的生产和销售厂家。走,陆处长,咱俩去看看。”
李处长和陆处长带人在荒山查找,发现已经模糊的脚印。
李处长说:“依我看,这个脚印大约是十几天前的。”
陆处长指着这些脚印说:“他绕了个圈,然后才往山下走。”
李处长说:“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几个侦查员在照相,做脚印模子。
李处长和陆处长沿着脚印走到山下的一条公路,脚印消失了。几辆汽车开过,陆处长说:“这家伙在这儿搭乘了过路的汽车。”
李处长对旁边的侦查员说:“马上派人调查路过这里的汽车,看看有谁记得搭车的人。”
有关三角翼飞行器的调查,又有了新的进展——有个山民在东方省东部的深山里,发现一个废弃的三角翼飞行器。陆处长得到消息,立即派人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张部长,自己和安全厅的同志去了现场。
军区保卫部的陆处长和省安全厅的李处长带着人赶到离省城上百公里的深山,一个当地的山民带路,他们一行人带着警犬扒拉开荒草树杈走来。山民指着一棵大树说:“就在这儿
。”
大树上一个三角翼被树枝缠住。陆处长问山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个山民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他回答:“今天早上。”
李处长又问:“你看到什么人没有?”
山民说:“没有,只有这个东西,昨天村里刚传达了,要大伙注意有没有个啥飞行翼,我看这家伙有点像,就跑回去报告了村里。”
陆处长对其他人说:“你们到旁边看看。”
几个人分散去旁边查看。李处长对陆处长分析说:“照我看,这个三角翼被树缠住,那小子只能放弃,自己跑了。”
在一旁察看的一个干部跑过来说:“报告,旁边有被人踩倒的荒草和树杈,但是上山的人比较多,查起来很困难。再说,脚印被雨水冲刷过,已经价值不大。”
陆处长说:“再找,我就不信他就不留下点痕迹。”
李处长叫住他说:“你们把这个三角翼运回去,查清它的生产和销售厂家。走,陆处长,咱俩去看看。”
李处长和陆处长带人在荒山查找,发现已经模糊的脚印。
李处长说:“依我看,这个脚印大约是十几天前的。”
陆处长指着这些脚印说:“他绕了个圈,然后才往山下走。”
李处长说:“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几个侦查员在照相,做脚印模子。
李处长和陆处长沿着脚印走到山下的一条公路,脚印消失了。几辆汽车开过,陆处长说:“这家伙在这儿搭乘了过路的汽车。”
李处长对旁边的侦查员说:“马上派人调查路过这里的汽车,看看有谁记得搭车的人。”
为了调查三角翼飞行器在东方市的销售情况和生产厂家的情况,李处长和陆处长专门来到市里一家大型的航模商店。进了店里,陆处长四处打量,这里货柜里放满了各种航模,就连屋顶上、墙上挂的都是各种飞机和各种飞行器模型。
李处长问一个售货员模样的年轻人:“你们老板在吗?”
售货员说:“我们老板是大学教授,他一般不来,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了。”
正说着,一个30岁左右戴眼镜的人进来,他就是这个航模店的老板李力,他说:“谁说我不在呀?”
售货员迎着笑脸说:“今天巧了,我们老板正好来了。李经理,他们找你。”
李力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李力。你们要买点什么,店里没有的,我可以帮你们进货。”
李处长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李力:“我这儿有张照片,请你看看。”
李力接过照片看看:“这是个三角翼飞行器,我们这儿有货,不过是个样品,落了点土,你们要是看中了,我给你们进新的。”他指着屋顶挂着的一个三角翼飞行器,这家伙没有完全展开,但已经遮住了商店的大半个屋顶。
陆处长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这个大家伙说:“这是哪个厂子出的?”
李力招呼售货员把它放到地面上,说:“我再看看,好像是国产翱翔牌的。”
陆处长问:“你可以肯定吗?”
“尺寸和外形很像,可是——”李力迟疑着说。
李处长追问:“可是什么?”
李力指着照片说:“可是这个地方,就是这个翼角,国产的是直角,而它有点弧度,照片上这种好像是欧洲生产的。”
李处长问:“到底是哪儿生产的?”
“我也吃不太准?我们没卖过这个样子的。”李力忽然觉察出了什么:“你们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李处长说,“这么说,你们没卖过这个样子的?”
李力站起身来:“肯定没有。我看,你们可以去问问滑翔俱乐部。”
陆处长他们往外走:“谢谢你,以后有事再找你。”
李力送他们到店门口:“不用谢,需要什么再来。”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李力似乎觉察到什么,直到看见他们上了一辆普通的地方牌号的汽车,他才转身回到店里。
坐在汽车上,李处长问:“你都照下来了?”
陆处长拿出一个小照相机说:“是,照下来回去研究一下。你注意没有,那个李老板一直在目送咱们。”
李处长说:“看到了。咱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陆处长:“走吧。”
李处长加大油门,汽车驶上了快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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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龍騰九天 于 2007-4-26 16:1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