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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百里的新兴空军:天降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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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晖进了另一家饭馆,从这家饭馆的玻璃窗可以看见街道对面饭馆里的肖岩和夏晓萌。她面前是简单的饭菜,但她根本就没动眼前的饭菜,她今天的心思,不在吃饭上。

  忽然,一个人拍打侯晖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王露,她问:“小侯,你在干吗?”

  侯晖说:“我在吃饭。”

  王露说:“我问你在看什么?”她在侯晖对面坐下。

  侯晖说:“看夜景呀,今天休息没事逛逛街。你呢?你不会也是没事逛街吧?”

  王露说:“当然不是,我刚去搞了一个采访,路过这里,看见你,我就进来了。”

  夏晓萌的5个问题问完了,肖岩一一认真回答,夏晓萌说:“我的问题问完了,我看得出来,你的心情比刚才好多了,其实这些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调节心理情绪的。”

  肖岩感觉是不错,他说:“有点效果,我们继续说正题吧。”

  夏晓萌说:“答案已经在你回答的5个问题里,你和竞争对手处于严重的失衡状态,你要用落伍的高射炮加落后的雷达击落先进的飞机和巡航导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预备役部队的战士每一年甚至两年才能集中训练一个月,而野战军部队的战士连续几年的全训,按照传统的对战士素质的要求,要赶上和超过他们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肖岩悟到了她话里的意思,激动地说:“这就是说我们必须走非常规的道路。你的话让我眼前一亮,就是要认准目标,执著地走下去。”

  夏晓萌说:“你刚才说,竞争的焦点集中在对信息的争夺、控制和使用上,这正是我的专业。”她有点神秘地笑了笑,这笑容让肖岩着迷,他努力控制自己别走神,说:“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夏晓萌说:“我只想做个好商人,当不了军事家,我看了你的这本书。”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肖岩太熟悉了,这就是他自己写的《一体化防空》。

  夏晓萌说:“这本是孙明建读过的,我很欣赏他在扉页上写的那句话。”

  肖岩翻开书,在扉页上写着两行字:“如果说,一体化防空在当时还是超前的设想,那么今天网络已经使它成为现实。”肖岩称赞说:“说得好。”

  夏晓萌说:“其实,刚才我讲的那些很多是孙明建的想法,是他让我跟你说的。”

  “他?”

  “对呀。”

  肖岩想起来了:“他是找过我。”

  夏晓萌说:“你和赵团长让他吃了闭门羹。”

  “我明白了。”就怨赵明光,把孙明建准备好的谈话给搅和了,肖岩说,“走,咱们去找孙明建。”

  夏晓萌拿起筷子说:“咱们净顾了说话,这些菜还没吃呢。”

  “谈完事再吃饭,走吧。”肖岩站起来就要走,夏晓萌叫住他:“慢着。”

  “还有事吗?”

  “还没结账呢?你以为这是你们食堂呢?”

  肖岩这才想到他没带钱,急忙摸自己的裤兜,夏晓萌看出来了,她说:“算了,这次算我请客,你欠我一次人情,记着。”

  侯晖和王露面对面坐着,她们面前的桌上多了几个菜和一瓶啤酒。王露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举起杯子对侯晖说:“来,你也喝点。今天我累了,我想喝一点。”

  侯晖知道自己还有任务,她说:“我喝茶。”

  王露自己喝了一大口,她们发现对方一直都在看着饭馆玻璃窗的外面。便问:“你在看什么?”

  侯晖说:“街道的夜景挺美的。”

  “景美还是人美?”王露问的咄咄逼人。

  侯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露说:“对面,你在看对面饭馆里的人。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肖岩了?”

  她问的那么直白,把侯晖噎住了:“你——”

  王露毫不留情地说:“我的职业就是观察人,了解人,错不了,我看得很清楚,你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对面的人——能告诉我,这是你的初恋吗?”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海北;贝加尔湖张弓、库页岛上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旌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http://www.52da.com/bbs/?fromuser=龍騰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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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晖有点要跟她急的意思:“你hu说什么?”

  王露不管不顾接着说:“实话告诉你,你没戏,趁早别想那么多,我和她倒是还有一拼。”

  “和谁?”侯晖问。

  王露说:“夏晓萌呀。我说得太露骨了,是吗?”

  侯晖可不想掺和这些,她说:“王记者,你喝多了,回去吧。”

  王露来劲了:“喝多了?我王露还没有喝多过呢——你看报纸了吗?你知道吗,对这次打靶的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她扬脖又喝下一杯啤酒,咣当,她身子一侧,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侯晖急忙扶起她:“王记者,王露——”

  王露摇晃着站起来:“我没事,真的没事——”

  侯晖突然发现,对面饭馆里的肖岩和夏晓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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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郭红义也在饭店吃饭,他请了赵明光。女服务员给大家倒满了酒,郭红义端起杯子说:“来,赵团长,咱们干了这杯,我郭红义没给咱们团争气,我这杯酒是向团长赔罪的。”

  赵明光说:“话可不能这么说。”

  “来,我先干喽。”郭红义仰头一饮而尽。

  赵明光也是个酒罐子,酒量极大,但在工作时间里他是滴酒不沾,这也是多年部队生活养成的习惯。可是一旦放开了喝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郭红义在商场上见得多了,一看便知道赵团长是个酒篓子,自知不是对手,他鼓动着李桂萍频频向他敬酒。

  李桂萍说:“我代表郭总,再给您敬一杯酒,郭总说,他参加这一个月的训练,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爱当兵。”

  等赵明光喝下了酒,郭红义说:“这是我的真心话。当兵的朴实单纯,不瞒你说,以前我也叫当兵的是傻大兵,现在我才明白,这单纯可爱呀,人和人的关系要都这么简单,活着也不会这么累了。”

  赵明光喝了不少,说话有些结巴,但头脑完全清醒,他说:“你——郭——郭总对部队还——了解——太少,部队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

  李桂萍还真能喝,她又劝酒说:“来,赵团长咱们再干了这杯。”

  郭红义在旁边鼓动,但自己不喝,他说:“对,你们先干了,我去下卫生间。”

  郭红义在酒楼的卫生间方便之后,边洗手,边照镜子,他从镜子里看见夏宏从他身后走过,他急忙叫道:“夏总。”

  “郭总。”夏宏和郭红义有一面之交,他的房地产公司给顺风船厂建过厂房。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郭红义问:“夏总,你今天在这儿有应酬?”

  夏宏说:“招待几个客人。自从我们公司给你们船厂建了厂房,到现在有两年多了吧,咱们没见过面,今天,咱俩得喝一杯。”

  郭红义满口答应:“对,咱们是得喝一杯。”

  夏宏问:“你的船厂最近生意好吧?”

  郭红义说:“不错,刚接了两艘渔船订单。最近,我去参加预备役训练,刚回来。”

  夏宏说:“你也参加预备役部队啦?”

  “你看咱不像?我今天请的客人就是预备役防空师的赵团长。”郭红义说。

  夏宏说:“哪里,我是说我女儿也参加了预备役训练。”

  郭红义马上问:“你女儿叫什么?”

  “叫夏晓萌。”

  果然是她,郭红义说:“夏晓萌是——是您女儿啊?”

  “对啊。”

  “我们太熟啦,集训的时候我们是一个排的。来,见见咱们赵团长。”郭红义伸手拉着夏宏。

  夏宏说:“让我先去把客人安排一下,就去。”

  “一言为定,我等你。”郭红义说。

  不大工夫,夏宏来到郭红义这边,和赵明光喝了两杯,在郭红义的调侃和周旋下,小屋里气氛越来越热乎。赵明光喝得多了,话也多了,他对夏宏和郭红义说:“不瞒你们二位老板,我在野战军的时候带的部队是呱呱叫,现在到了预备役,老郭你可别多心啊,这部队是真难带呀。”

  郭红义说:“赵团长,我能体会你的难处,是不容易。”

  赵明光说:“容易了,要我们这些现役军官干什么?”

  郭红义说:“这一年集训一个月,能把人头都记住,就不错了。”

  夏宏毕竟在部队干了几十年,他有自己的见解:“既然如此,你们就没必要自己把什么事情都包下来,要发挥地方各级组织的力量。”

  “对,我已经发现以居住地组成的连排比以企业为单位组成的连排,在管理上要差很多。”看来赵明光还没喝多,他的脑子还清醒着呢。

  夏宏对赵明光感觉不错,这种干部他在部队见多了,文化水平不高,可一心扑在部队建设上,就是一门心思钻那点事,他称赞赵明光说:“这不就讲到点上了嘛,这里面的学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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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你慢点说。”赵明光听出点门道,他问,“你们谁带笔了,我要记下来。”

  李桂萍说:“我的手机可以录音,录下来不就行了。”

  赵明光酒也醒了一大半:“那好,我们接着说,我听出来了,你夏总对部队工作很有研究。”

  夏宏让他这么一捧,更来劲了:“不瞒你说,我在部队当过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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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和夏宏的谈话,让赵明光大受启发。他是个聪明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农民式的聪明,他对很多事情很敏感。第二天他把夏宏谈到的观点整理了一下,然后把宣传股张股长找来谈话。

  赵明光开门见山说:“张股长,这些日子我对预备役部队的管理进行的一些思考,你抓紧再整理一下,题目就叫‘关于加强预备役部队建设的思考’。”

  张股长看了看那两页纸,他文化程度也不高,但也是聪明人,马上就心领神会了赵团长的意思,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建议把它发表在《东方国防报》上,他们正在进行这方面的征文。”

  赵明光看这个年轻人不用点拨,马上就能理解领导的意图,很高兴,又嘱咐说:“现在师里正在搞总结,你们搞宣传的不是最讲时机嘛。”

  张股长说:“团长,我整理完给您审查。”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找哪个干事来加夜班了,因为赵团长那两页纸离登报纸的文章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赵明光说:“要抓紧时间。”

  “是。”张股长答应一声赶紧去忙了。

  很快,文章写出来,当然署的是赵明光的名字,张股长明白署名这种事轮不着他,更轮不着那位新从大学中文系招收来的张干事。

  赵明光看过文章,他很满意。当天,文章就送到了王露手里,是张股长亲自送去的。王露放在桌子上两天后才看,她没想到文章写得不错,最主要的是报社根据军区杜司令的指示,正在进行这方面的征文,于是这篇文章很快就被排上了《东方国防报》的第一版。

  这天,王露拿着新出的报纸给赵明光打电话。没有寒暄,王露说:“赵团长,你的那篇文章我看了,想不到你的文笔还不错。”

  赵明光说:“你过奖了,我舞刀弄棒还行,写文章就让你见笑了。”

  王露说:“真的不错,不过,原来的题目是《依靠地方各级组织,加强预备役部队建设》,我觉得有点一般化。”

  赵明光问:“你看用什么题目好?”

  王露说:“改成《编组也能出战斗力》,是不是更醒目一些?”

  “改得好,确实改得好。”赵明光由衷地夸奖说,“王记者,你还真有水平。”

  王露不为所动,她说:“另外,我把它改成了一篇访谈录,也就是我问你答,这样形式上活泼一些。”

  赵明光说:“你是专家,考虑得周到。”王记者,你看什么时候可以见报?

  王露说:“今天已经登出来了,报纸很快就会送到你们团的。”

  “那——谢谢你啦,王记者,欢迎你常来呀。”赵明光那个乐呀,总算是登报了,谁说我赵明光是大老粗,我照样能写文章,登报纸,全军区从上到下都能看到我赵明光的文章啦,他心里那个乐呀,但在刚赶来的张股长面前还是不能显露出来,他放下电话,说:“文章都登出来了,还征求我什么意见。张股长,你辛苦了。”

  张股长看得出来团长喜形于色,他还有主意呢,他不露声色地问:“团长,您看是不是在电视上做一期节目。”

  赵明光没想到还能上电视,忙说:“那当然好,不过,能行吗?”

  张股长胸有成竹:“电视台的吴副台长是咱们团政治处前任副主任,他们肯定需要这方面的报道。另外,王记者和电视台也很熟悉。”

  这下,赵明光的笑容可搂不住了,他乐着说:“那你就安排吧。”他又叫住张股长:“回来,记着,你们安排请王记者吃个饭什么的。要和新闻单位加强联系,知道吗?”

  “好的,团长。”张股长心说,请吃饭,也太老套了吧?

  根据一团集训暴露出来的问题,师里迅速建立起了一个雷达训练教室,集中训练技术骨干。肖岩在查看新建立的教室,对一个军官说:“不错,这么短时间搞成这样,很不错,”他指着雷达教室的一个演示图表说,“不过,我看这个还需要做一点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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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岩俯身在桌子上动手画了两笔,问:“你看这样改改,好不好?”

  王露进来叫道:“肖师长。”

  肖岩直起身子,看见是王露,说:“王记者,来看看我们新建的雷达教室吗?”

  王露直截了当地说:“不是,我想找你谈谈。”

  肖岩对军官说:“就这样吧,你再想想,拿出个改进意见,咱们再研究。”

  “那我先走了,师长。”军官走出去,屋里只剩下肖岩和王露。

  肖岩说:“王露,你和赵团长的访谈录,在全师引起很大震动。”

  王露说:“我想到了。肖师长,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这些日子,没听到你的声音,这种沉默,我觉得不像是你肖岩。”

  “哦,肖岩是什么样,你说说。”肖岩说。

  “我是说,这样的沉默对你,准确地说,是会影响上面对你的看法。”王露说话不绕圈子。

  肖岩问:“什么影响?”

  王露说:“我的肖师长,这还要我教你吗?你这个师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并不缺少觊觎这个位置的人,再说,你也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位置上吧?”

  肖岩说:“我清楚师职干部的任职年限,到了年头,我自动让位,退休转业还不行吗?”

  王露说:“反正我是为了你好,说真的,我希望你能在报上发一篇东西,让上面知道你正在干什么,至少也是个表态。”

  “表什么态?”肖岩说,“这次打靶以后,对预备役部队建设,我是有一些想法,但现在还不便于说,要等师干部大会以后再说。”

  王露转了话题:“肖岩,我看的出来,这些日子你的压力不小,你要注意身体,你瘦了。”

  肖岩好像没有听出王露话中的意思,他说:“压力是不小,我记得大庆铁人王进喜说的,井无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人在顺利的时候,缺少改革的紧迫感。”

  王露不愧是当记者的,反应很快,他说:“我就以这个为主题,给你写一篇报道。”

  肖岩说:“不用,王露,真的。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直接告诉你。”这时,外面响起午饭号,军营里还是按照老规矩到点吹号,只不过早已不是号手吹了,而是放的录音。肖岩说:“该吃饭了,你在师里吃饭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信息中心主任孙明建。”说着,肖岩往外走去。

  王露说:“我认识他。”

  “你怎么认识的?”肖岩问。

  “在飞行团采访认识的。”王露心说,你跟我扯他干什么,我是来找你的,你不明白吗?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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