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树
邻村修路经过我家门口,有二十多年的那棵梧桐树因为占路要砍掉。当妈妈把这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很不情愿。一二再,再二三地嘱咐她。如果可以,千万别砍了,一定要砍的话是不是把它的枝锯了,移到屋边来一点,那树我太有感情了。当妈妈把我的想法跟邻村的干部一说,它们觉得我这人太不讲意思了,路从我家门口过,不出钱,还阻止。那么一棵大树怎么移呀!
我一些邻居也因那树他们遮不了阴,又占了他们的池塘空间,早想去掉它了,里应外合,我那有着近三十的老朋友在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的指指点点中倒下了。
过年;回家看到被锯成一节一节横在干涸池塘里的梧桐树干,我的心好痛,其实它根本就没必要砍,可它确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砍了,更可恨的是那邻村的人,我都为你们献出了地皮,你们连帮我移颗树的事都不做,可恨!
更不可理解的是那村所属的镇长是我的同学,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时,他也认为我是蛮不讲理,那么一棵大树移一下,不知该发多少钱,我答应自己出钱,他说那邻村的人绝不会答应。
我真不明白,家里的人心怎么那么不可理喻,人家都答应让你过路,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牵就一下人家?
后来,我一位做红木家私的朋友答应帮我用这树做一套家居,让它伴我左右。我的心还宽了一点点。
不知那树跺今年可曾发新芽?我可思念着你呀!老朋友!